他靠近她的身边，慢悠悠地推着车，主动起了调，“姐姐，听说咱们公司准备要和国外的一个大公司合作了？”

“是吧小姑娘？”阿姨笑吟吟地介绍，仿佛这套产品就是她自己研发出来的，格外骄傲，楚祈还没来得及回答，阿姨倒是话锋一转，对着背后的虞泷嚷嚷起来，“先生，你是这个小姑娘她男朋友吧？”

楚祈稍愣，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诶姑娘，买卫生巾呢。来来，你过来看看这个牌子啊……”阿姨热情地开嗓，因为小蜜蜂的加持所以声音无限的大，周围许多不是来买卫生巾的人都被这边吸引过来，还有好几个青春期的小男孩背着书包在角落里指点偷笑。

楚祈心虚地翻了个白眼，加速往前走。

她和虞泷站在那儿，微微的有点尴尬。

“……秘密。”她淡抿着唇，“这是商业机密。”

“嗯。”楚祈的眼暗了暗，弯腰从冰柜里拿出点蛇果，“下个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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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泷睐眼，眼底滑过一丝不明的情愫，他吸了吸鼻子，散下的头发落在两鬓，他伸手别在耳后，也赶紧跟了上去。

“打算和他们一块运营做体育直播和转播？”

本来她打算这种东西还是不要和这个小屁孩一块买，两个人就当什么都没看到赶紧飞过去，可售货员阿姨眼尖得很，一眼就看出楚祈是想买但不好意思买的主顾，马上挺胸抬头调了调自己的小蜜蜂，冲了上去。

他们来到卖纸的地方。

“哦。”楚祈鼓了下脸，“那个是长线工程啊，公司批的钱可比这次要合作的项目多，你看着做，专心弄一样就成，别搞得两边都划船。”

是很快就追了上来。

“嗯谢谢姐姐。”虞泷点头，弯腰理了理小推车里的东西。

“哎哟小姑娘，你听我说嘛，这个牌子的卫生巾啊可是上过苹果台的新闻8 3咧，是XX推荐过的，可好用啦，不要888，不要998，只要9.8！两翼超薄还绝对不会侧漏，你看啊，我给你做个实验。”阿姨非常专业地从围裙兜里掏出一个细口瓶，里面红成一片，倒还真有点模拟血-浆的样，阿姨粗手粗脚地倒了半瓶“血-浆”下去，“血-浆”还真的从卫生巾的中央迅速扩散到周围。

虞泷摇摇头，“还没确定下来，只是听我们组长这样说。他有可能拿不到这个项目，毕竟他手上还有个无人驾驶的case。”

“……不用了，阿姨。”

虞泷挑了挑眉，半笑不笑的，好像在忍耐什么。

“……小屁孩。”

“给她买一个咯~对她好，对你也好~”

“你要跟这个项目？”

虞泷笑，“我怎么觉得姐姐刚刚说的话已经透露了不少机密。”

“直播这块，技术成熟但还是需要专人维护，现在的人啊喜欢的种类越来越多，大家估计都想着艺体不分家，国内艺术娱乐圈发展得算是越来越好，主动去做体育相关的门户反而倒是挺少。”楚祈顺手捞了点牙刷，“加之其实在国外竞技体育商业化做得还是很不错的，比如篮球啊，足球啊什么的，人家自然也想来分一杯羹咯。”

刚才发生过的事儿，转眼就能忘。

楚祈顺手挑了几沓纸，丢在购物车里，往前再走，倒是拢了卖卫生巾的地儿。

男孩总是这样，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突然问：“那我可以问问我们要合作的那个公司的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