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男人笑笑，坐到他的身边，打了个响指叫服务员，“请你喝杯酒吗？”

衬得他越发有种，倾颓的美感。

越看越有点渗人的感觉。

其实也难怪，他弹琴的时候常常坐在最角落里一个人低着头弹琴，看不清身高，头发又长又是自来卷，时时刻刻都是一件白色T恤和婴儿棉的长裤，确实很容易地就会被人看成是女生。

虞泷没说话，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

虞泷淡抿下唇，不解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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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只看一眼就很难忘。

这并不是第一次有男人要请他喝酒，在大学他还和赵若他们一块在crystal music里弹琴的时候，就经常有人把他当成女的，好几次都是拍拍他的后背，结果转过来就是一张妖里妖气的男脸。

结果正巧，对上他儒雅的脸。

“你们是创作者，不是一味的赚钱者，做歌是为了音乐和更好的观众体验，不是奔着钱。”

“Hello，小同学。”这时，一个穿着驼色短袖，手上还挂着件法兰绒大衣的光头男人走了过来，他似乎是在喊虞泷，虞泷也因此下意识地转过头，循声望去。

周敏之见状，也不好说什么，没应和他，也没多说别的话，只是虚无地“嗯”了一声，和他碰杯。

虞泷一个人慢慢地咽酒，倒也乐得清闲，兴许是头发长长了，捂得他开始微微发热，他伸手从裤兜里掏出几只黑色的一字发卡，娴熟地别住耳上头发，自来卷们也很听话懂事的一致向后倒。

不过这次不一样，这次叫他喝酒的，这个男人气质和以往的都不太一样。

“别变成自己讨厌的那种人，嗯？”

“是和我们。”周敏之特意强调了“我们”二字，她咬着唇像只试探主人的小狗，眼神熠熠，十指敲着杯壁，发出略微噪耳的声音，表情也有些许慌乱。

”

虞泷挑眉，眸色越深，白皙的眼皮向下耷拉，明显的青筋也在昏暗下略略跳动，他放下杯子，双臂抱在胸前用力地抵靠在桌面上，有点陌生地看着周敏之。

虞泷举了举手边的杯子，平静地说。

男人也没过多的做什么勉强，只是十指交叉，放在胸前。

怎么着也是用洗洁精洗过的那种很有英国绅士意味的老男人。

“如果真当了明星，会很赚钱的。”

而男人看上去，也确实颇有些许深藏不露的扫地僧感觉。

“不要有这种想法。”虞泷严声，“一旦出现，就会危险。”

虞泷笑笑，说：“不用了。”

周敏之被盯得受不了了，这才心虚地说：“学长，你确定你不加入我们？”

清爽了不是一个度。

只是额前的那几缕始终不够听话，自由散漫地撒在饱满锋利的眉骨之前，漂亮的凤眼微微翕动，黑色的长睫在和那几缕头发们打架，法式天丝衬衫软绵绵地扣在喉结之下，清晰的锁骨藏匿在衣物背后也随着呼吸而上下。

上面的曲子演奏完，快要到周敏之，周敏之告别了他，拽着吉他离开。

男人的下巴正中央有颗大大的黑痣，即便是在这样迷离的灯光下也格外清晰，耳朵也是格外肥大，人们常说耳大是福，耳高于眉是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