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能有什么事儿啊呵呵呵。”孟凡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就，就。”

她摁下了顶层向下按钮，静静等候。

楚祈冷着眸，清明的眼蒙上一层薄雾，如湖水结了冰一般。

“嗯。”楚祈跟说绕口令似的，弯了弯嘴角，“我怎么觉得你有事？”

“还说……”

“他这是最后一次，真心为了一个女人做的。”

“别说了。”她不想听到后半句，因为胆小所以躲避也好，因为事实所以屈服也好。

楚祈扬了扬眉，很自然地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嗯？”电梯门切合时宜地打开，走出几个老同学，楚祈笑了笑和他们打了打招呼，刘强看到楚祈还有点心虚，毕竟上次单身派对上他作死地说了楚祈，他干干地笑了两下马上就逃之夭夭。

像尊雕像。

刚出去没几步，就遇到孟凡。

孟凡心虚地说：“班长，你这是干嘛？”

盛子玉在背后默不作声，静静地杵在门后。

“今天这个欢迎仪式是盛子玉要办的……”

孟凡着实受不了，这才说：“其实……班长。”

“不会真在一起了吧？”

回了家看到他留的字条才知道，原来樊波涛昨晚犯事了，今天白天他们刚迈出去一脚，后脚紧跟着就来了警察。

“不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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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是暮夏。

孟凡笑着走来，打了声招呼：“哈喽班长。”

总之，不想听到。

“……嗯？”楚祈抿了抿唇，看着孟凡一脸“少女怀春”样觉得古怪，她抑扬顿挫地吐出一个嗯，眼还眯了眯，孟凡这人本来就藏不住话还胆子小，楚祈这么气势汹汹地一盯，她就藏不住话。

打电话打不通，发短信也不回。

电梯内空得只剩他们二人，楚祈摁下一楼的按钮，懒睨了她一眼。

“你们聊完了？”

“他……高中时候就蛮喜欢……”

楚祈扬了扬眉，觉得心烧到浑身发热，她脱下外套搭在臂弯里，自顾自地推门出去。

脸上是隆冬。

“班长，你和盛子玉不会……”

她小心翼翼地拍了拍楚祈的背，“班长，你真没事？”

“……没事。”楚祈往电梯口去，孟凡也跟上。

孟凡有点后怕。

到天黑都没见着他人。

她不知道为什么樊波涛这人为何总是如此冲动，他犯事打死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家里还有人等他一块吃饭，一块看黄金八点档的狗血剧，一块去游乐园。

他压根就没有家人的概念。

后来。

或许没有想过吧。

整个人就像地上的水渍，凭空蒸发了。

稀薄的空气如同被真空，越发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