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80(2/2)111  人生若只如初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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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息道:“他对我用情至深,我实在不忍,便去见他一面,给他留个念想。”

我回头看他,“为何?”

南宫静默片刻后道了歉。说见我消失一整日,以为我出事了。结果却是如此,心中便有些不虞,因而口不择言,请我莫要介意。

翌日醒来已是正午,床铺空荡整洁,最后一丝幻想破灭了。

回屋后我便开始修炼。打坐中途,不知怎的,困顿地睡了过去,谁知竟幸运地梦到了云奚。我一个劲看他,很是开心,几乎要落泪了。可他却很是生气,问我同元舒做了些什么,要我做给他看。

南宫道:“沙漠之内方向难辨,缺水且干旱,不知要走多久。你这些日子脸色实在难看,只怕撑不住这许久。既然杜若于你这般重要,若能早些见他,于你也好些。”

天水同我见过的任何城池都差别极大。即便正值春季时节,却没有半分春季模样,地面几乎不见植被,阳光烈时地面便很是灼热。此地城墙与房屋皆不高,墙面为土色,且风沙很大。南宫道城墙乃是由粘土及红柳枝夯实而成,因而会有此貌。他又同我说了些风土人情,又道需要在此地将马匹换为骆驼再继续前行。

我问南宫这是为何。他道大城市并非无妖邪,而是修为高深的大妖大邪,正如天地教隐匿于圣人脚下。我们这般短暂停留只可察觉普通妖邪,而揪出大妖大邪则需机缘。

这梦做得实在羞耻。

南宫神色寡淡,意味不明地说了句,“我竟不知你同他这般要好。”

我从他手中牵过驼绳,“容我再考虑一夜。”

抹黑御剑回去,一落入宅院便被一道白影吓了一个激灵。南宫正一身白衣站在院中,待我落下后同我对上了视线。

他这话中的讽意实在清楚,仿佛在呷醋似的。我不由得蹙眉道:“你不是说会放弃我,难不成只是一句戏言?”

南宫不置可否道:“你定便是。”

我告诉自己要保持清醒,要抓着他不放手,眼皮不管多沉重都不能阖上。我这么努力了,却仍是没有敌过困意,在梦中睡了过去。

我便将去同元舒告别一事同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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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因为云奚走了,我想要见杜若的心情愈发难以控制,几乎迫切到了坐立难安的程度。虽然南宫日日陪伴于我,但有些话我无法同他说。能安慰于我,给予我力量的仅有从小伴我长大的杜若了。

第090章 无解迷局

世上人这样多,单靠撞运气寻想必无法寻到他。若想要寻到他,我得先飞升成仙。身为仙人,我便可下地府问询,再引他前去修真。待他飞升后,我便可同他厮守了。

换了数个姿势,大腿根部都开始发酸,他才终于在我体内泄出。那之后他变回了温柔缱绻的模样,将我从床上抱起,亲我的脸问我可是疼了,又给我按腰揉腿,要陪我睡觉。在梦中我依然恐惧他的离去,怎么也不愿睡下,一个劲攀着他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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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阖上了眼——懊恼至极,分外怅然。



南宫垂眼一哂,“原来如此。雪见真乃性情中人。”

南宫说得不无道理,但我不可能为了揪出大妖大邪便在每一大城池停留数日。

南宫静了片刻,忽而道:“御剑罢。我看还是御剑为好。”

我们花去近一个半月的时间,终于来到了九州最西面的最后一座城池天水。从此城离开,向西越过费甘沙漠便会抵达九州边界,再之后便是独立一界——紫云涧。

我并非不知骆驼,确是头一次见真骆驼。见它们走路慢慢悠悠,便有些焦虑道:“这得走多久,要不我们干脆御剑算了。沙漠里也无人,没有非要一步步走过之理,你以为如何?”

与修道者同路实在方便,吃住都可免了。若不是马匹需要休息,我们可一直赶路无需停歇。一路行来,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越是人迹罕至的山村,妖邪便越是横行。

我说了许多不许他走之类的话,而他沉默极了,除却亲我便几乎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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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并不回答,而是静静问我,“你又是去了何处,为何夜半才归?”

是时候向前看了——

路漫漫,可我势在必行。

他这般解释后,我心生出几分内疚,便也向他道歉,好生和解了。

“你这是做甚?”我出了口气,“为何大半夜在院中?”

我做完他又不信,顺着我颈侧一路向下舔咬,带着一股沉默的凶狠。待含住我下面时,我受不了地推他,说这样脏。可他不听,一意孤行,之后又舔我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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