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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后对系统出品的生子丹实验表明，已孕的动物再食生子丹并不会生效。那么人想必一样，而且与靳鸿祯那次和服用时两者之间根本没有相隔十日。

两人距离近的孟晚可以数清楚男人的睫毛，两人之间她被困在下方，但显然占据主导的也是她。

毕竟崽崽不一定是他的，且以她对靳鸿祯的了解，即使是她说对方有做父亲的可能性，靳鸿祯也会不遗余力地想法子说服她带她离开。

“不了不了，原来你说的不擅长是真的不擅长”孟晚笑着跟他一起捡棋子，“我还以为你是谦虚”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这可是我让内务府特意做的”仿照了现代的沙发椅，表层一层牛皮，里面填了不少丝绵羽毛等软物，窝在里面很是舒服。

“嗯”

靳鸿祯按按眉心，把不合时宜的想法压下，重新找回此行的目的，艰难的组织语言：“我，公主，我想知道一件事，当然，你若是不想说也可以不说”

“这孩子......”他放在桌下的双手握紧，视线不离她的眼睛，似是要把她看透：“这孩子，是我们的吗？”

一个多月。

该帮她的，孟晚有把握对方依然会帮她，所以何必多此一举呢。

“好，只是我不太擅长下棋”

靳鸿祯脚步微顿，眼神没有随意打量别处，径直坐在她对方的软椅上，一坐下就感觉到了凹陷之感，诧异看她：“这椅子？”

孟晚把玩着手里的棋子，另一只手托着下颌，笑吟吟：“将军执白子如何？”

但孟晚显然不是一般人，她脸色坦然丝毫不显心虚，认真而坚定道：“是真的。”

“不是”

“说吧”孟晚眼睫微动，稍稍坐正了些。

他问：“还要再来吗”

这种软绵的触感对他来说不需要，但眼前的人，现在的身子可能更娇弱了，坐着正好。他脑海浮现出女人只有稍稍用力，就仿佛被凌.虐了一般的身子，没对此提出质疑。

除此之外，从利益的角度看，若是他知道小皇子小皇女可能是他的崽，难保不会产生什么危险的想法；而且告诉他并不会多出更多的好处。

瞧着对面女人没骨头似的坐姿，这要是他的兵，早就挨骂了，但他这会儿只觉得她好看，怎么看都好看，甚至想把她抱进怀里，帮她支撑起身子。

然后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他就被孟晚狙杀殆尽，无奈地看着笑得开怀的孟晚，他搁下手里的棋子，并顺手把它们分类收进旁边的玉盒中。

至于具体是谁的，这并不重要，身为她的崽，已经足够尊贵了，不需要父族的荣光去锦上添花。

靳鸿祯瞧着棋面上已经陷入颓势的白子，瞧她一眼才点点头，默默伸手拿了一颗白子。

下，双腿蜷起收在软椅内，一副居家放松的姿态。

这么短的时间差，依靠现有的医疗技术即诊脉，根本分辨不出来。

见孟晚久久未言，男人抿唇正色道：“是我们的孩子吗”

孟晚之前沉默并不是不想说，而是她突然想到两人那次虽然做了措施，但古代并没有完全有效的避孕措施，那么多次，若是其中一次出了意外......还真有可能是他的。

“我不说谎”他稍稍动动两人时不时碰在一起的手指，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说道：“你喜欢下棋吗，我以后可以学”

见他进来对方才回眸笑笑，那笑容在月光与烛火的映照下格外温暖，女人眼神透着亲近，话里丝毫不见外，直接招呼道：“来了，陪我下一局？”

不同于孟晚这会的冷静，靳鸿祯看着这张亲密的娇颜，觉得心里空空的有些难受，便忍不住俯下身，把女人揽进怀里紧紧抱住。

“一点点喜欢吧，用来打发时间的”

男人嘴唇抿了抿，似乎咽下了原本的话，点点头附和：“很舒服。”

孟晚垂下眼，伸出食指轻轻敲了敲桌子，目光回视，加重语气：“不是，他是皇上的。”

她手指间夹着一颗黑子，面前的桌子上摆着棋子，黑白棋子已落了大半，显然在自己跟自己对弈。

她注视着靳将军那双毫不设防把一切情绪都袒露出来的眸子，那里含着难得的脆弱，若是一般人指不定就妥协了。

不管是谁的，明面上他都是皇上的。

一个多月前，他们曾有过一次，那还是她的第一次，她之前既不愿皇帝碰她，那很有可能之后也不愿意，这很难不让他怀疑这是他和她的孩子。

“真的吗？”靳鸿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支在孟晚身体两侧，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