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是一个炎炎的盛夏，你正坐在土炕上纳鞋底，由于我年纪尚小，腕力

“小蛋子，来，盖上被子……”妈妈爬上了土炕，她扯过被子压盖到我的身

嬉，抚摸妈妈的乳房。

店般的破房

如果你爷爷说：队长，敬老院的烧柴没有啦！队长立马就安排车马给敬老院送烧

我乖乖地躺倒下去，妈妈呼地拽掉我的裤子：“你可真有出息啊，瞅你做得

“嗯，好，以后就住我这里吧，小丫头片子！”

叭嗒叭嗒地抽着呛人的老旱烟，我吓得浑身直打冷战，握着铁锥的小手更加不听

我的儿啊，这是个什么家庭啊！”

“妈妈……”我撒娇般地拽扯着妈妈腋下的长毛。

跪地求饶。

“躺下去，我给你擦擦！”

生产队里横行霸道也是敢怒不敢言。你爷爷虽然不是队长，可是权利比生产队长

些老年人便一拥而上去撕打那个被你爷爷瞅着不顺的老年人。用你爷爷的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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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连生产队长都不是党员呐，生产队长对你爷爷都惧怕三分，眼瞅着你爷爷在

一天，他便分配我去干活，后来，慢慢地才了解到，你爷爷在敬老院里简直就是

听说还是党员呐，那年头，是个党员可不简单啊，整个公社才有几个党员啊，我

起来。

话起来，你爷爷冷冷地对我说道：“你，先放下手中的活，到我的办公室去一下！”

“一队的！”

还要大，只要他说一声：王队长，敬老院的口粮不够啦！不用你爷爷再说二话，

不管是谁都想搞啊！”

不用问，我心里想：院长嫌我纳得太慢，一定又得抽我的耳光啦。可是，院

道，“老天爷啊，我前世作了什么孽，怎么会遭到这样的报应呢？”

这不，妈妈生我的气啦，她不再理睬我啦。”

“儿啊……”妈妈一边抚摸着我的脑袋瓜一边给我讲述起她那不堪回首的、

巴、纳鞋底、缝鞋帮，然后他拿出去偷偷地卖掉，钱吗，当然全都揣到他的怀里

＊＊＊

好事，啊，哎呀呀，弄得到处都是，好恶心人啊！”

打人根本不用自己动手，如果他瞅谁不顺眼，只要冲着别的老年人使使眼色，那

“唉，”在我的拽扯之下，妈妈皱了皱眉，她按住我的手，无限忧伤地叹息

长的命令赛过皇帝的圣旨，我不敢怠慢，乖乖地跟在院长的屁股后面走出了大车

你哪里知道，我，我，我，我想你啊，我总想着有一天能，能……”

没少骂我，甚至还抽过我的耳光。我一抬头，你爷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身旁

“上炕去！”妈妈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我灰头灰脸地转过身去，我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唉，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丧气，无地自容地被妈妈拽进了屋里，我不敢抬头看妈妈，我突然惧怕起她的目

令人惊心动魄的痛苦记忆：

我这样的孤儿们可遭了殃，你爷爷他欺上瞒下，克扣我们的口粮，还让我们打咯

“是，院长！”我活像个囚犯似的应了一下，然后木呆呆地站起身来。

“六岁半！”

“哦……哦……哦……”隔壁再次传来姐姐的呻吟声，妈妈更为悲伤地叹息

他管的老年人踢翻在地，然后便不分头脸地暴打一痛，直至将其打得鼻青脸肿，

……

啦，盖上被子，睡觉！”

这个令我胆怯的瘦男人就是你的爷爷，他是敬老院的院长，我到敬老院的第

“儿啊，”妈妈的语气突然和缓起来，她钻进我的被子里依然亲切地搂住我，

从椅子上拽了下来，我垂头

“快说话啊，”我不敢正视瘦男人那张可怕的黑脸，我低垂下头，队长推了

一个说一无二的土皇帝啊。敬老院那些个无依无靠的老年人以及没爹没妈的、像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上炕的，妈妈从悬在房梁上的竹杆上扯下一条毛巾：

妈妈的目光，在妈妈的面前，我有了一种作小偷的感觉。

惨的童年是在人民公社办的敬老院里度过的，当时我还不满七岁。生产队长拉着

“妈妈……”我在妈妈的怀里不敢造次，我抬起头来茫然地望着妈妈。

唉，妈妈当时还很小，根本听不懂你爷爷那文绉绉的话，你爷爷人家有文化，

“嗯。”我点点头，心里却嘀咕道：“我是不想像爷爷那样，可是，妈妈，

突然，妈妈推开我坐起身来，她抬起布满泪痕的脸庞怔怔地望着黑漆漆的窗

“儿啊，妈妈的好儿子，你可别学你爷爷那样啊！”

光来，嗬嗬，这回可好，我和妈妈的位置正好来了一个对调，现在，我开始躲避

啦。如果有谁敢不服他管，不听他的话，你爷爷的小眼珠子一瞪，一脚便将不服

第二天一大早，生产队长便打发车老板乖乖地将一大马车的粮食送到敬老院去。

儿啊，你说说，敬老院里的老年人谁还敢顶撞你的爷爷啊，再后来，你爷爷

这叫什么：以毒攻毒，以夷制夷。

我：“多大啦？”

羞愧轻轻地转过身来，像以前一样，我把脑袋深深地埋入妈妈的胸乳。

儿啊，妈妈是个孤儿，从记事那天起就不知道谁是我的爸爸和妈妈，妈妈悲

妈妈语重心长地给我讲述道：“小蛋子，你也不小啦，该懂事啦，咱们家的

柴去。

推我，“说话啊，院长大爷问你话呢，还不快点回答！”

“妈妈……”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我再一次感觉到无尚的幸福，我忘却了

我的手走进敬老院的办公室，只见办公桌旁一个身材瘦俏的男人冷若冰霜地望着

妈妈将我鸡鸡上、裤子上的白东西仔细地擦拭干净，然后继续命令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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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我悄悄地爬到妈妈的身旁，妈妈木然地伸出手来放置在我的肩膀上：“孩子，

上，我没有动弹，我没有勇气转过身来面对着妈妈，更不敢像平时那样与妈妈嬉

不够，一天也纳不了几双，并且手上磨起了一个又一个血泡，你爷爷嫌我纳得少，

这些热闹事你也应该知道啦，儿啊，你可千万别学你爷爷的样子，像个畜生似的，

“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