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栀回程芸：我不过去了。

衣服被你弄脏了。

窗外红顶小楼在夜幕下亮着暖色的灯，满城侨乡旧影。

里外都是剧烈的快感。

程芸问她：你还在珑城？

程栀眨眼，手向下，握住。

好像饿过头了，嘿嘿。

程栀把碗里的牛肉夹给他，表达自己的开心。

张越以指代梳，程栀的头发缠绕在他指尖。

张越舒爽而后怕，抽了纸巾去擦她的脸，慌乱道：怎么样，栀栀，会不会难受？

手机被张越拿去，开了免提。

画面太色情，眼前是他暴露的下体和纹理清晰的腹肌。程栀还衣着完好，双腿夹紧忍住流水的秘密。她更卖力，双手并用玩弄他卵蛋。

唔，都可以。你安排吧，我听你的。

张越要夹回去，你自己吃。

什么时候过来？

唔。

才说完便被程栀轻抠了一下乳尖，她借黯淡光影遮住脸上绯红，难得如此主动：我好想你哥哥。

脏。

舒服吗？

刚才不是还喊饿。

张越只一眼，又硬起来。彻底将她剥光，翻个身子，戴套，从后进入。

平板里的电影早停了，谁还记得剧情。

舒服想讲死了，不妥，改词，舒服极了。

张越动作变慢，却没抽出来。

不行！

张越一边揉捏她阴蒂一边撞进阴道最深处。

程芸又讲了两句，听程栀态度坚决，只能挂了。她不知道自己女儿在电话这头被前任继子撞得支离破碎，电话挂断后才敢轻声哭喊。

明天再去吧，有点累。你不回家可以吗？

我跟他们说过了，没事。你都来泉州了，我才不要让你一个人住酒店。

啊！烫都不知道？张越弯腰，掐着她下巴，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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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越疯了。后悔刚才说不行。幸好程栀没听他的。

好乖。

程栀想了想，摇头。

低头，嘴唇离他只有咫尺。

只是被烫了一下，确认她没什么事，张越拉走塑料碗，用筷子将面拌匀才还给她。

第一次就让张越没绷住射出来，程栀连忙闭眼，黏腻的体液射了她满脸。

你洗过澡了。程栀脸烫，觉得张越不配合。一不做二不休把他推回床角，再次低头，像吃雪糕一样含住。

程栀撒娇：吃不掉了。

程栀时不时抬头观他表情，慢慢摸出些门道。含得深一点，他浑身都是汗。

程芸的声音扩大：什么再看，元宵节要不要来香港过？你刘叔叔要办一个宴会。

程栀用眼神问为什么。

张越弯下上半身，挺腰的动作不停，胸膛贴上她的脊背，左手往下摸到小核，揉捏。在她耳边低声道：陪我。

张越说：晚上休息一下，明天带你去玩。想不想看海？

异地恋的情侣，见了面总要补回这些天缺少的亲密。两人从程栀平板里挑了部有些年份的片子，窝在床上观影。进度条才到一半，戏外的气氛却渐渐变了味。先把持不住的是程栀，跨坐张越腰上，边摸他胸肌边亲吻。

感受到了吗？张越汗洒落在她背上，我有多想你。

身后的人忽然一撞，程栀紧张地收缩，再看吧嗯。咬住唇。

就算张越不要求，她也不想参加香港那些富商富婆的聚会不是自己的世界，何必浪费时间。

张越不坐桌对面，非要挤在程栀身边。他问程栀：晚上要不要出去出去走一走？

程栀莞尔，扯扯身上的黄色睡衣。

张越和她对视片刻，猛地抱紧她，脑袋蹭她肩膀。

操，爽死了。

没动几下，床头柜上程栀的手机响起。

程栀吐出一口气，装作平静地开口：妈。

想要装一回坐怀不乱柳下惠的张越立刻破功，一双眼亮得比拟街上霓虹。

程栀趴在他鼓鼓的大腿肌肉上，奇怪的味道冲进鼻腔，不好闻，但能忍受。似乎只要是张越身上的味道，她都能接受，包括那些隐隐的烟味也是。虽然要求他少抽烟，但她没说的是，那些烟味让她每次抱他都忍不住轻嗅。

程栀摆手，眼里有情动的水光。

程栀摸摸肚子，坐在张越怀里，脑袋靠着他肩膀看窗外的车流。

等等好像是我妈。

张越慌了，撑起腰推开她。

领口沾染淫靡的产物。

张越捏捏她的腰，语气揶揄：不是累了么？

在他不可思议目光里，扯下他运动裤腰，连刚穿上的内裤一起。

他满怀期待地问：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