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伍(9/10)111 不见楼兰终不回
才迟迟疑疑的总结出了一句话。
“你是说,我脾气不好?”
“我说一句,你呛我一句,字字句句皆是刺人的很,莫非你这还不算态度不好?”白纱女子秀眉一挑,月光下一双漂亮至极的桃花眼熠熠发出光,“除了你,再没人敢这么同我说话。”
听罢,楼兰眼光闪烁了几番,眼色深处是明晃晃的复杂与错愕。
她扭过头不再看身边的人,月光之下,她的纤长睫毛根根清晰。
“除了你,也没人敢说我态度不好。”
话落,她又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便直接起身离开,头也不回的走进山林里。
留下那女子一人坐在原地疑惑不已。
说的不高兴转身就走,这是什么大小姐脾气?
伍 被迫替教主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的童大哥与桑三娘互视一眼后,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讳莫如深的答案。
黑木崖的初春清早总是多雾,层层白蔼从山顶漫下山岭,犹似一夜之间就洋洋下了场大雪。
这时便见两行身影横跨山林,越过半山腰,彻底融入白茫茫一片的山岭。
山顶之上,屋舍叠起,几只雄莽苍鹰飞过寂静的天际,一头撞入风啸雾茫的雪海,辽阔的山谷阵阵回荡着嘹亮的鹰鸣,犹似万兽奔腾而过,气冲霄汉,听得人心动荡!
两行身影穿破晨雾直抵后山主院,最后停在最大最华丽的屋舍前。
为首的男子面目英俊,身姿雄伟,几个大踏步就走到院门口。
他先是谨慎的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再低头轻声询问门口的守门婢女。
“我来伺候教主起身,教主可是醒了?”
“教主半柱香前便醒了。”婢女细声细气的回禀,“只是吩咐谁也不准进去。”
教主很少会醒的这么早,醒来之后也不会特意命令谁也不准进屋,显然是心情不佳不愿见人。
想起昨晚的失约他心中一沉,接过身后婢女手中的水盆锦帕,示意她们在屋外停侯,然后才回头对着屋内恭敬请示。
“杨莲亭伺候教主起身。”
里面无人应答。
他也不等,说完便一手端盆一手推门入内,顺势回脚踢上房门,把屋内的景象都关在了门内。
他端着水盆故意踩重了脚步声,直走进隔间的内屋,便见床帏耷拉,衣裳铺地,屋内很是安静,没有一点声响。
教主的武功登峰造极,内力深厚无人能比,十丈之内苍蝇飞过都躲不过他的耳朵,何况他还特意做出声响引起教主的注意。
按理说,从他在屋外出声的那一刹那教主就会知道他的到来,如今这般不声不响的,明显是不愿搭理。
见状,他迟疑了半响,便把水盆轻轻搁置在架子上,走到床前倾身弯腰,愈发的轻声细语。
“教主,是属下,属下来伺候你洗漱起身。”
床内依旧安寂无声。
他只得又狠了狠心,轻声再道:“属下得罪。”说着便伸手拉开床帏。
首先印入眼帘的就是暗红色的天蚕丝绣被,被上绣着大朵大朵的芍药牡丹,一缕一缕的金丝线精心勾勒着花纹,愈发衬得奢华繁复。
而花上便枕着一双修长矫健的小腿,白皙如玉,衬着锦被,更显的白的刺眼,白的夺目。
顺着往下再看,脚腹柔软,腿骨精致,脚踝小巧,印着繁花锦玉,恍若有蝶停驻翩飞,艳丽的不可夺目,令人心魂荡漾。
他看的呼吸一窒,不禁想着若把这脚拿住做些什么,那定是一桩洞天福地的美事。
“莲弟。”
一声低低的呼唤落在前方,字字柔情,尽可媚骨。
他随着这声愣愣的扭头,便见一只纤长玉白的手腕落在眼前,而手腕后就是一张人面桃花从锦被里缓缓抬起。
眼眸透光,眉角透春,一眉一目都是动情风色,不禁臆想非非。
若说这世间真有含着天地灵气孕育而成的花精,那定然便是此时此刻眼前之人。
传言之中,拥有绝色之姿的花精会吸尽被它吸引而来的精气人元,纵使如此,仍有前仆后继的人只为春宵一刻而不顾性命。
他也是其中之一。
杨莲亭紧紧攒着床帏,呆呆望着床内那张靠着软枕低眉浅笑的人面,以及铺满枕头的漆色长发,仿佛一瞬间失了魂夺了魄,抬手主动握住了那只手腕,再被那只手腕顺势带进了床铺里。
床帏又落下来。
床帏开始动荡。
一点点的呜咽,一点点的喘息,一点点的呻吟,慢慢把整间屋弥漫。
教主今日又起晚了。
今日的教会又是杨莲亭代劳。
窗外阳光正好,绿影茵茵,楼兰正执筷慢吞吞夹菜的时候,有人从外一下冲了进来,抬手就重重的拍在她面前的桌上。
“小丫头,你敢骗老子?!”
来人长得虎背熊腰,一掌拍下的力道太大,随着一声粗狂怒吼,满桌好菜都随着这一掌纷纷高起,又砰砰落下,最后噼里啪啦的倒了一地,汤汁乱洒满地,瓷盘碎渣四飞。
旁边慌忙往后躲避的丫鬟甚至还听见了树木破碎的咔擦声。
再看回去,端坐在桌前的楼兰始终稳如泰山,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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