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落。

被先一步截断：应该没有。

好痛，轻点。

赵赀站在两人的后面，远。

摔了一觉，膝盖擦到地上了。

音落，静谧。

他又面回店员，店员得到答案，转身在同体高的玻璃柜子上，拿出一个又一个不同包装的小盒。

恩。

夜幕浆裹着他们，降温。

等等！

他看着她，笑的纯真，似是真那么回事儿。

顺便借你用。

护理的。

快半百的店员脸上说的认真，嘴上仿佛飘出四个字：童叟无欺。

他从袋子里拿出一根棒子，折开，酱色的液体流到白色的棉花头上，变湿，触到她翻红的肉上。

拉起她的裤管，轻柔，再次露出那可怖的伤口。

愈合的。

她就膝盖擦个皮，至于吗？

赵赀恨，自己这听话的脚。

左手搓上右手。

嘶突来的刺痛，赵赀本能吐出一个音节，又咬下。

痛觉神经正忙着自我催眠，听觉神经却被人拎起，赵赀坐在椅上，耳朵里传来少年清冷的声。

闵嘉成转头，看着赵赀，眼睛把店员问出的问题抛向她。

喂

莫名的，站在远处的她也在其中。

我们

他说，

能刷卡吗？

她向来把帐算得清，包括人情。

她的声音是怒的，更多带着不解。

抬头，浓夜裹云，无星。

痛，要说。难受，就哭。如果这一天过得不好，别勉强自己笑，没人会怪你。

站着插兜等待的少年，在药柜里找寻的店员，眼前的两人自成一画。

我都这么给你暗示了，你怎么还是买了，那大妈明显在坑钱啊！

没。嗓子像是哑了，出不了声。

恩。

谁说给你买的了？

消毒的。

手从口袋里摸出几张散钞：给，回去再补你二十。

月色下，闵嘉成把赵赀引到附近的一个长椅上，坐下。

消毒没？

一共九十七。

赵赀瞪大眼指着桌上那一堆：这我就只是破皮怎么要这么多东西？

我给自己备着以防不时之需的。

少女突然停下，回头，从胸腔中发出音：闵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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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赀歪头，眨眼，清楚的帐突然糊成团。

清晰又模糊。

怎么这么贵？！赵赀往桌上看，好家伙，大瓶小罐的好几个。

配套还有纱布，酒精球，棉花

宽松的白大褂站在柜台内，开口：需要什么？

怎么就乖乖跟着来了。

闵嘉成乌黑的后脑堵在她眼前，心被人戳了孔，积着的酸液一滴一滴落在夜色里。突然，膝盖很痛。

是童叟都欺吧。

哈？那你！

小区里空旷的道上只有一前一后两个人，少女在前，眉头挤成一团，连着鼻和嘴巴，像是个皱包子。后面跟着一个少年，发梢盖眼，唇成线，手里还拿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