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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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郡治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抹了一下嘴角：为什么你觉得我会知道？

他死了，像是被处决。

石希慧送走了钉子，搓了搓手，拿起手机郑重地打开通讯录找到许郡治的电话。即便塔罗牌显示双差，她也必须听一听许郡治的说法。

没有啊。

石希慧本想拒绝，但已经到了这份上也不便太过强硬，只能举杯舔了一口，饱满的浆果感和蜂蜜，丹宁恰到好处。

你知道他涉嫌孙仲新和罗靖白的案子吧。

他叫朱太峪，是当年抢劫我们的头头。

让护林员消失，为什么杀罗靖白却留下了凶枪这么大的纰漏？

当然可以。你想问什么？

许郡治摇摇头。

脸熟吗？

啊。恶有恶报。

除非石希慧忽然想起许郡治找七玄星如果七玄星和许郡治是一条船上的，目的不是胁迫吴昌幸拿到好处，而是给吴氏造成声誉打击，影响其社会形象和股价，那就说得通了。如此凶枪反是纰漏，而是必须存在的一环。但这和孙仲新有什么关系？石希慧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们早就知道孙仲新背后的秘密足以重创吴氏。

石希慧很想解释打扮没有特别的意义，但想到会越描越黑，只好闭嘴。她回忆起过去和许郡治一起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当时只觉得被他的体贴周全压得喘不过气，现在才清晰地觉察，这种讨厌的感觉是过度关注、过度赞美，好像故意忽略她真实的样子。

在家里也要穿这么正式吗？

石希慧起身拿包，将一张照片丢在许郡治面前。

他为什么要杀孙仲新？

许郡治依旧摇头。

朋友出差帮我带的，好年份，尝尝看。说着往石希慧的杯中倒了约一口的分量。

哦！许郡治惊呼一声，已经抓到他了吗？

石希慧盯着许郡治看了一会儿，问道：你没有别的要说？

石希慧早有预料，又拿出一张证件照放在许郡治面前：认识吗？

他们找我了。

警察没找你？

那么边吃边聊可以吗？

许郡治家陈设依旧，猫咪元素随处可见。但他没穿猫咪睡衣，倒是西装笔挺地呆在自己家。

许郡治给两个杯子添上酒，坐下来和石希慧干杯：前菜有点普通，不过今天的牛排很棒，你值得期待一下。说着拿起刀叉，尝尝看？

你们很熟？

挺好的。

许郡治接过她的外套，领她来到餐桌坐下，石希慧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许郡治点上蜡烛端上两份前菜又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瓶酒。

算是吧，毕竟大家都是为吴家做事。

要你指证这个人吗?

还好我穿成这样，否则面对你就太失礼了。

石希慧想起自己这身行头，感到一丝难堪。

石希慧知道再不打断又要被牵着鼻子走：你不用搞这些，我今天来只是想问些事情。

知道，报纸上铺天盖地。

许郡治仔细看了看笑着说：哦，是我去找七玄星老师啊。怎么了？

我知道。许郡治切着盘子里的火腿，但我们很久没见了，你又说不想约在外面，那么我招待你一下也是应该的吧。他抬眼看着石希慧，再说，你今天打扮得这么隆重，我们只是聊一聊就告别，也显得我太没礼貌。

是吧！我猜你也会喜欢。据说这是用传统工艺酿造的，和现在的新酒很不一样。

利用他人的感情套取真相，石希慧从来没做过、也不必做这种事。但她原本就对许郡治有道德上的亏欠，利用他显得更加不道德。或许是为了弥补这份背德感，周日傍晚，石希慧换上细肩带长裙，浅色西装外套，挑了一双修长的高跟鞋，妆容精致地赴约。她到达许郡治家楼下的时候突然觉得这样很像色诱，背德感更甚，但想换衣服已经来不及了，稍稍迟疑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