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nai白色的液体飞溅出来,打湿自己的半身﹍(4/7)111 luanlun的房中术与美人
环节的虫体迎空乱舞着,巨大的复眼生在头部,看起来就像是,肉疣。
那些触手从虫体中飞起,卷住了供品的腰。她蓦然抽出刺穿供品大腿的节肢,那具柔软的肉体被触手举到半空之中,无力抵抗。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两个碗大的洞彷佛风干在那里,而供品的大腿迎风摇晃。施虐者依然站立着,以一种压抑的眼神,而作为供品的美女,眸子早已染成灰色的浊。
那些触手滑过供品湿润的背,触手上的小疣梳刷着皮肤上每一颗细胞,仅如通电般强制输入讯号,她再也说不出话了,她只能承受。偶尔吐出一些呓语,例如「呜﹍哦﹍」直到那些发亮的黏液染满整具肉体,光线的折射下,残余的血迹如紫罗兰,而肌肤是透着闪亮的绯红。
风里隐约飘浮着酸酸甜甜的的香气,那环节的虫体暴露在外面盘旋着,终于慢慢钻进自己主人的阴道,在那里进出的同时,也牵动了肛门。虫体少女放声呻吟着。而背上的触手将祭品高高举起,虫体少女抬头,将鲜嫩的双唇送上祭品鲜嫩的阴唇。舌头一样的温润触觉卷起阴蒂,虫体少女的双手搂住祭品的双腿,而指甲深深陷进绯色的美肉,两具肉体于是电流般地颤抖着,浮在空中的是真的浮在空中。
「呀﹍不要﹍呀﹍呜﹍」
¨亮的水滴沾湿了地面,偶尔有杜鹃花瓣从围墙飘落,在爱液的池中盛开。滑腻的舌头依然留连在祭品完全充血的阴道开口,偶尔牵出联系阴唇与嘴唇的银丝。而当那舌头波动的时候,祭品少女的纤腰便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迎着风。
「啊﹍啊﹍」
带着哭音的。
而紧紧联系两「人」的触手如同彩带或者脐带,褚红的颜色爬过纯白的肌肤,爱抚着两人的乳,或者圆润的脚踝,偶尔流泄下丰腴的肩膀,两人就共振出悦乐的冷颤。
直到祭品渐渐落地,虫体少女很快爬上她的躯体,两人迷蒙地接吻。而那双原本顽抗的腿,已经不再死守贞操。一双手分开了她们,径行伸到两腿中央。祭品少女的眼神有羞愧。而指腹滑过阴蒂的时候,两对乳球温暖地依在一起,心跳的声音无端放大。祭品的眼神迷乱地,这些粗野的动作,也许应该要很痛才对﹍但是虫族的体液就是最好的催情,指纹飞过尿道的时候她不自觉喊了出来。
「啊﹍哈﹍」
虫体少女的肛门依然连着环节的长虫,此刻那长虫终于从阴道中拔出身体,带出一波湿黏,滴在祭品少女光洁的小腹上,而那长虫直挺起来。
「呐﹍放进来﹍」虫体少女哀求着,牵着祭品女孩的手,而那手抖得这样厉害,无骨地摇曳着,熨贴在虫体少女的外阴却不知所措﹍
「放进来﹍求求你﹍把手指放进来﹍」倒错身份的哀求。而祭品少女似乎失神过去而只是将手抖得很厉害。等到祭品少女终于从混沌中明白过来,她毫不犹豫地照做了。两根手指撑开阴道呼溜地滑进每一道皱折,直到手指深入最深处那发烫湿润的内里。那里仍旧有如天堂般,紧紧咬着,吸吮着祭品少女纤柔的手指,而那偶尔上弯的指腹触碰着鲜嫩敏感的场所,虫体少女几乎是翻起了眼皮。
「对﹍就是那里﹍继续啊﹍」她上下摇晃着臀部,猛烈地在那手指上,舞动起来。肛门延伸出来的环节终于做好了准备,沾满了滑腻的爱液,安静抵在两片湿得胡涂的阴唇上,准备刺穿两片温润的,玫瑰色。
「要去了喔﹍乖﹍」那长长的虫体已经有一端突入了阴道口,正堪堪抵在处女膜上。祭品少女万想不到守身直到大学,居然是在学府的路边与这妖异的虫体少女﹍她彷佛激起最后残存的意志,拼命拉起腰杆逃脱着。而触手一紧,那长长的虫体又钻进阴道半截,处女膜终于被破开,而当虫体少女一顶到底,祭品少女每一道皱折都拉平了,处子鲜血的红线将两人牢牢连在一起。
「啊﹍呀﹍」两名少女就在路边这样野合着。一人瘫软在递上任由另一人驰骋施暴,而她的手指亦成了取悦虫体少女的器具,爱液自手臂上横流下来,灼烫得好像熔岩蚀开肌肤。而虫体少女挺进着,她的双臂紧紧搂着对方的背,那些触手也纠缠着两人的身体,而形成缠绵的意象,将两具绝美的身体,就此缠缚。
「啊﹍呜﹍呜﹍啊」虫体少女轻柔地爱抚对方的额头,这尺寸实在太大太吃力,而两人都已经完全失神。人类的尊严与社会的规范已经无存于这飨宴中,只有全力结合,产卵﹍那连着祭品阴道与她肛门的环节虫体脱落,而她原本平坦的腹部撑起,血红色爆开,虫体进一步蜕变出来。女人精致的上半身连着胡蜂细腰,而肥胖柔软的虫体连在后面,上面摇晃着雪白的人类双腿,而虫体后面还连着两对,节肢。彷佛是顶着女人半身的巨大蚂蚁。
那节肢撑起虫体少女仅存为人的上半身,鼓动着背后骷髅般的翅骨,而人样的双腿紧紧缠着祭品少女的腰。六根阴茎般的虫体自虫身少女的小腹长起,一列直到胸口。「再来﹍再来﹍还要﹍」她狂野地需索着,其中一根插入了祭品少女的阴户,一根插入了祭品少女的肛门,而她高举着祭品少女,痛快地吻。两人的眼里是暴烈的肉欲。祭品少女的一手仍然现在虫体少女的阴道中,而另一手却捉住那六根茎体的其一,上下挬动,直到奶白色的液体飞溅出来,打湿自己的半身﹍
「还要﹍一起来,快点﹍」现在反而是祭品少女主动要求起来,生前是死党的她们现在感情更好了。两人不停地交合着,放声愉悦着。突然虫体少女的口吻裂成六片,在那口器之中,却仍旧是温暖,玫瑰色的嘴唇。
祭品少女毫不犹豫地送了上去,六片口器紧紧锁住两人的下颚,唇与舌头就这样纠缠着﹍永不分离。
可伦,我要冲个热水澡,」布兰达在电影结束的那一刻说道。「要不要一起来?」
布兰达从沙发上起来,并将双手举过肩膀伸了个懒腰;她的双乳顶着猩爱、肚脐露在上衣跟比基尼短裤之间。今天是礼拜六,而我爸妈都出去度周末了。我十七岁的姊姊和我(我十六岁)决定周末的时候要在家里看电视。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们竟然都刚好没有约会~
「听起来很不赖,」我说。「等下你先冲。我清理下桌子。」我看着她走上阶梯,她的一双修长美腿显露出降的棕褐色,赤裸的双脚轻蹑地踩着地毯往楼上走去。我则拿起桌上的爆玉米空碗和汽水杯走进厨房。今晚租的片子是十八禁的,里头有许多裸露的女孩。布兰达和我在沙发上靠在一起看这部片,我的手曾在其中几个十分煽情的镜头偷偷地伸进两腿间。从布兰达不时的颤抖,我知道当时她也很‘享受’。电影结束的时候我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布兰达提出淋浴的建议一定是因为她变得跟我一样‘想要’。
一起淋浴不是新鲜事了;我们喜欢裸体、触摸对方的身体。当我们还小的时候,那只是纯真的游戏、姊妹间的秘密:好奇的手指探索睡衣或泳衣下的肉体。但当我们长大、变成了少女,有好几次都远超过了那个界线。布兰达第一次跟男生亲热,她用跑的回家跟我说。我很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所以她就‘直接’告诉我。从那次之后,我们每次出去约会之前都会跟彼此练习接吻技巧。有时候我会怀疑,我比较喜欢哪个…跟姊姊亲热、还是跟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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