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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进入视线的是一张温柔的脸。

他微笑的看着我,嘴角浅浅的勾起,有如沐春风的感觉。

“你醒了?”

温柔的话语让我安心,可是,我到底怎麽了?

四处打量着周围,这是我的房间,肯定没错,可是眼前这个人是谁?他怎麽会在我房间里?难道他是我的客人?可是现在是白天。

“五郎,你醒了?”熟悉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我侧过头,这会,我是看到了熟悉的人。

夏花端着一碗汤药,站在门口。

“夏花,我到底怎麽了?”

我想起身接过她手中的碗,却发现浑身一丝力气都没有,身体只要稍微动动,就疼得扎人。

“你不记得了吗?你受了很重的伤,都是张公公那个老太监害的。”

记忆渐渐浮了上来,那晚的场景开始在我脑海里慢慢的拼凑。

反吊的身体,,恐怖的木锤,撕裂的疼痛,这些似乎都回来了。

“五郎,你怎麽了?”

夏花不知什麽时候已经搂紧了我,在她的怀里,我紧闭着眼睛瑟瑟的颤抖。

“我来,”一旁的温柔男子走了过来,取出一根头发一般细的金针,朝我头上刺来。

“嗯。”轻轻的哼了一声,酥麻的感觉让我很舒服,很放松,身体也不再紧绷和颤抖。

“我没事了,夏花。”从她怀里虚弱的挣脱出来,光是回忆就让我的身体不堪重负。

“他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不要在提起一些让他不开心的事情,心情一定要放松,这样伤才好的快。”

夏花点点头,转过身来对我说道:

“五郎,这位是京城最有名的大夫,他为了救你可费了不少神。”

“谢谢。”

他笑笑,接过夏花手里的药碗,说道。

“救死扶伤本来就是医生的本职,说什麽谢。”

一口一口的汤药送到了我的嘴边,他很会照顾人,每次都挨了挨嘴唇,觉得不烫了才递过来。

“苦吗?”他的眼睛乾净的像清澈的湖水,里面都能透出柔柔的微波。

“还好,”

他笑笑,说道。

“要是苦,我这里有蜜饯,等下喝完了我给你吃”。

我不做声,一口口的喝下他喂过来的黑色药汁。

很快,药就喝完了。

他起身扶我躺下,仔细的替我掖了掖被子,温柔的说道。

“晚上千万不要踢被子,不然一吹冷风容易害上风寒,对你身体不好。”

“恩。”

“那我走了。”

背起药箱,他起身朝门外走去。

望着他的背影,我突然冲口而出。

“请问,请问你叫什麽名字?”

顿住脚,他转过身,轻柔的笑容几乎要将我融化。

“我叫杨思梅。”

房里已经空荡荡的,缩在被子里,我的脑袋在放空。

其实这样的感觉也很好,人的烦恼不就是来源於思想吗?

我痛苦,因为我喜欢杨爷。

我高兴,因为影非喜欢我。

柳如恨我,因为他喜欢黄爷。

喜怒哀乐,一切皆是由於思想。不想不念,不苦不乐,其实也是一种解脱。

可是谁有能办到这一点呢?

就比如现在,我想清静清静,却有人打扰。

“五郎,”

夏花不知道什麽时候到了我身边,轻轻的抚摸了我的额头,柔声的喊着我。

“恩。”

“感觉好点了吗?”

“好多了。”

夏花看了看我,坐在了我的床沿,脸色凝重起来。

“五郎,有件事,我得跟你说说。”

听她这个口气,我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事。

“你知道这次你受的伤有多重吗?”

我默不作声,静待她的回答。

“你留了不少血,我半夜请杨大夫过来,他说你的肠壁破了。”

难怪当时我觉得那麽疼。

“他来了後,给你缝了针,你足足昏迷了五天,才醒过来,杨大夫说,你要是才迟个两天不醒,就叫我们准备棺材。”

难以想像,那麽一个温柔的人是怎麽说出这种话的。

“你居然还笑的出来?”夏花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这不也好了吗?”

“你太天真了,你以为这样就完了,我告诉你,你不解决这个事情,你以後小心没命。”

心里一紧,

夏花这话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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