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

惊讶的抬起头。

“不，五郎，你自己没发现，你的想法全写在脸上，一眼就能看明白。”

不待黄爷说完，杨大夫就消失在我们眼前。

正当我起身准备送他出门时，黄爷却走了进来，

半张着眼睛，我任由他在身上检查着。

“你，你现在过的怎麽样？”

“好了，五郎，你的身体恢复的不错，只要你按时吃药，注意休息，心情放松，再过一个月就没事了。”

要不是我亲眼所见，真的很难想像刚才那个温柔的男子竟会有这样的一面。

两人就这麽在门口不期而遇了。

“……”

“好了，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叙旧的，五郎身体还很虚弱，不能接客，其他的一切算不错，我走了。”

“杨大夫，你这是？”

低下头，我竟然觉得有一丝羞赧。

我的睡意登时走了一半。

“看看你受伤的地方啊。”

与我想像的不同，两人见面竟然意外的冷淡，连招呼都没有一个。

“五郎，你真有意思。呵呵”

杨大夫刚才那如沐春风的笑容不见了，脸上虽然谈不上厌恶，但是冰冷的让人害怕。

“谢谢杨大夫。”

他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黄爷看起来不知道说什麽好，只是看着他，局促不安的样子。

这两个人，关系不一般。

“你别奇怪，其实你的心思很好懂，你知道吗？你是个很单纯的人。”

真的吗？我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个动作却逗笑了他。

真是好笑，竟然会有人对一个在街头流浪十年，在妓院卖春三年的人说单纯。

黄爷终於费力的吐出了一句，却发现杨大夫的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

“杨大夫，你真是在取笑我吧。”

“黄爷你有什麽事情吗？”

黄爷确实一副难言之隐的样子。

“五郎，你别那麽自暴自弃，其实你很好。”

“哦，”突然被自己刚才的样子感到好笑，我算什麽，还紧张什麽。

“没什麽事情，我就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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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夫转过身，不发一言，仍旧冷冰冰的看着黄爷。

杨大夫和黄爷到底是什麽关系？

这称呼，似乎只有在亲近的人才这麽喊。

先是切了下脉，在观察了下我的脸色，接着他便开始脱我的衣服。

“小杨，我…”

“托您的福，我现在过的还不错，”

赞美词。

眼看两人就要擦肩而过，黄爷终於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