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爷

（一）

山爷姓任，全名叫任青山。六十多了，村里平辈的都叫他山哥，晚辈的都叫他山大爷。山爷头发花白了，可身体还真的壮实、硬朗，小腹微微隆，身上没多余的赘肉，走起路来一般的年轻人还赶不上，是地地道道的农民。

山爷是个闲不住的人，家里两个儿子成家后，也没急着要孩子，带着媳妇到外地打工去了。几年下来，还干挣了点钱。两个儿子都很孝顺，每月都寄钱回来，电话里还常嘱咐老头，少种点地，注意身体。

山爷舍不得，也闲不住。嘴里答应，可家里的地，一亩也没少种。头过年的，儿子儿媳回来后，强行把地包给人家种，山爷生气，硬留出两亩，定要自己种，说是当锻炼身体了。

孩子们也没办法。只得听老爷子的了。

这回留下的两亩地都种上了西瓜。瓜快熟了，又搭起了瓜棚，常整晚睡着棚里，不是为看瓜，只是为了多年延续的习惯。

这不，天色将暮，山爷踏着落日余晖，摇着芭蕉扇，叼着旱烟杆，像往常一样，他向着自己的瓜棚走去，一路优哉游哉。

“山哥，你又去看你的西瓜了嗦。”一个本家弟媳在跟他打招呼。

“就是，哎，你们家的回来没得，没回来今晚到瓜棚来陪哈我。”山爷笑呵呵的跟弟媳开玩笑。

“好啊，就害怕你家婆娘不答应。”弟媳也不是好惹的。

“没得事，只要我答应就可以。未必你来陪我还要别个答应嗦。”山爷总是这么笑呵呵的，也很爱跟一些嫂子弟媳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死老头子。快去看你的西瓜吧，不要掉在蓄水池里淹死了哈，要是淹死了我会哭你的。”嫂子弟媳也笑着说。

山爷年轻时可是个标志的小伙子。没少和村里的女人们有一腿。年纪大了，这事也还时有发生，这不西瓜地里搭棚子，也就是给那些还惦记他的女人们创造点条件。山爷有一点把握得好，他从不勉强，他相信两情相悦，出点轨没什么，但不能影响家里。他是个很负责的人。

不觉间山爷来到了瓜地边，掏出烟袋，慢慢的卷上一只烟。

月亮已经起来了，洒下一片莹白。

山爷看着瓜地，心情无比的轻松。

瓜地旁边是刘大嫂家的，刘大嫂的男人死了好几年了，留下了个男孩叫柱子，今年快20了。山爷没有少帮助过她家，但凡有什么体力上的活。只要叫一声，老头就从来没有推迟过。当然也少不了一些闲言碎语，山爷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实际上，他也确实不好反拨。

时间还早，天又很闷热。恐怕要下暴雨了，老头心想。山爷来到蓄水池边想洗个澡，反正现在没有人。慢慢的脱掉衣服和裤子。

在北方农村，老头子们一般不穿内裤的。习惯性地先浇一点水在后颈窝，据说，这样鬼就不敢来摸了。山爷扑到水里游了一圈。坐到水池边上慢慢的往身上搓，山爷对自己的身体还是很满意的，胸前有稀稀疏疏的几根胸毛，已经白了。老头最满意的就是自己的宝贝了。现在他就低着头仔细的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软软的躺在茅草从中。难怪老婆每晚都要摸着自己的宝贝才能睡呢，几十年都这样，也难怪到这岁数了，还有些老相好自己找上门，也不讲什么条件，老头会心的一笑。

“山大爷。”身后传来一声喊叫。吓得老头赶紧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宝贝。回头一看是刘大嫂的柱子。

“你这小免崽子。吓死老子了。你娃娃啥子时候回来的。”山爷看见是柱子，捂着宝贝的手也松开了。柱子一直在县城打工，平时很少回来的

“刚刚回来，赶到最后一班车了，回来都黑球了”。柱子回答。

“吃饭没得。”

“吃了。刚吃完就告诉妈到山爷您这来了。”

“哦。来得正好，赶紧帮我搓一哈背。”山爷一直把柱子当儿子看待。柱子十二岁爹就死了，也把山爷当爹对待。每次从县城回来都会给山爷买两瓶好酒。

“要得，我就喜欢给山大爷搓背了”。柱子说着给自己也脱了个精光。他觉得自己在山大爷面前没有什么隐私可言。小的时候他也经常看到山大爷的裸体。也经常摸山大爷的宝贝，山大爷总是笑呵呵的拍拍自己的头。不过自从自己长大过后就没有摸过了。来到水里从背后开始搓起。

山大爷，来我帮你搓一下前头。”“嗯”。

“落雨了，赶紧到瓜棚里去”夏天的雨说来就来了。他们赶紧起来抓起衣服就往瓜棚里跑。衣服都来不及穿上。

“山大爷，来我帮你把身上水擦干。”说着柱子就拿起一条挂在棚架上的毛巾擦起山大爷的身子。

“山大爷，好多年没有摸过你的宝贝了，我想再摸一哈。”柱子说着，不等何老汉答应就直接往他的宝贝上摸去。

“哈哈，你这娃娃。”山大爷爽朗的一声笑，消去了柱子的不少顾虑。

这是雨越下越大，不时有闪电划过夜空。

“山大爷，今晚我在这陪您好吗？”

“你妈不会担心吗”

“没事，我都是大人了，担心啥，再说妈知道我在这。”

山爷仔细端详，确实，小柱子确实长大了。他点点头，内心也有点失望……

山爷和柱子就这样在雷雨声中，赤裸裸并排躺着闲聊起来。一声炸雷，柱子一下就把何老汉死死的抱住，头直往老汉的腋窝里拱。老汉就伸出一只手拍着柱子的背说：别怕别怕，有你山大爷在呢，柱子就这样头拱在老汉的腋窝里，脚放在老汉的肚子上，感觉说不出的舒服。

柱子看这眼前这位慈祥和蔼的老人，不由轻轻道：“山爷，您真好看。”

山爷用手轻轻伏在柱子结实的头发上，微微笑道：“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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