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回床上，孟津摸索出手机，打开视频APP看《甄嬛传》。

孟津听见了，但一下没适应傅洛这样一张脸说出这样粗俗的话。

“抱歉。”傅洛说。

孟津咽了一口气：“那你也间接保护了动物，做得很好。”

各有各的尴尬，身下还紧紧咬着，手上全是慌乱，直到刻意躲闪的目光撞在一起，孟津先笑出声，傅洛才跟着笑了笑。

孟津也不做声，他非常在意滴落到脚背上的尿液混杂精液，太丢脸，一心想着怎么甩掉那些东西，转头问傅洛能不能先洗个澡。

孟津重复一遍“抱歉”这两个字，怪怪的，哪有人为这种事说抱歉的？

更急的是傅洛突然进来。

他拍起傅洛的胳膊，像哄小孩安睡的样子轻拍着，然后又听见傅洛说：“只有面对你，才会不由自主生出许多以前不曾有过的情绪。”

他尿了。

等傅洛吹干头发再出来，孟津立马关了手机，问他：“你说过不会整我的对吧？”

“能理解，我很会调动别人情绪。”孟津语气轻飘飘的，“所以是不是因为我太有魅力了，你才那么凶……”

孟津挣开身子，拍了两下傅洛的肩膀，很郑重，很哥俩好的安慰形式。

傅洛靠在孟津的肩膀上，动也不动。孟津不确定自己的感受对不对，他觉得这是傅洛卸面具的过程，所以装作没事地开玩笑说：“别愣着，我要清理一下，留太久会怀孕的。”

孟津挪过去窝进傅洛怀里，没怎么纠结如何勾心计了，根本捋不明白。

没看进去，反手上网搜索傅洛曾经住过的村庄，果然让他搜到几十年前走私稀有动物的新闻。

傅洛一句话没有，进来就从后面搂住孟津，还没射过的欲望直挺挺地浸入湿软的甬道。

孟津脑袋都是懵的，被傅洛拉高了一条腿踩在马桶上，脚底发软，要说的话没说出口，只听突然一阵水声哗啦。

然后自己去浴缸放热水。

等吹完头发，孟津眼皮已经在打架，昏昏欲睡中听到傅洛的声音。

而且没过多久，又交待了一次，就在那马桶盖子上。

傅洛很自然躺到一旁，他回答：“不会。”看孟津一脸的紧张，又说：“跟你讲那些，是因为你一直问我后背伤怎么来的。”

“听起来像要警告我什么？”孟津直言。

很慢但进得很深，每一下都刚好顶在孟津敏感的地方。

傅洛停下手，抬头看孟津，眼底皆是温柔，笑了笑，起身把孟津抱起来，走出浴室。

孟津抬起臀部，离开深入在身体里性器，跪趴上前亲了下傅洛的额头，对他说：“没关系的，平时也不要太压抑自己，不用一直维持礼貌笑脸的。”

“如果有什么其它意思的话，”傅洛翻身侧躺，看着孟津，“可能也想告诉你，我以前面对身边的人都不会有什么情绪起伏，不知道每一种情感的羁绊是什么，对仇人没有恨，只是希望脏东西离我远一点，对亲人没有爱，只是遵循我在这个身份该做什么然后去做什么。”

“做的很好。”孟津说，“保护动物，人人有责。”

傅洛打开吹风机，没回答话。

傅洛似乎是不掩藏本性了，力气不轻，最后往孟津身体里留下一滩精液，迟迟没退出去，抱着孟津，不时地亲几下孟津的后脑勺。

是可以卷铺盖逃离宇宙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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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洛很认真在按腿，语气像在讲着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接着说：“当时我应该才……九岁。花了一整年的时候盯他们，研究怎么举报他们，不是为了保护动物，我没那么大的善心，可我也不恨那些人，被他们追打的时候我根本不会害怕，反而觉得很刺激，举报他们是因为我认为猎捕游戏只有我可以叫停。”

傅洛说：“那些是想让你记住自己被肏的样子。”

“哦，我记住了。”孟津回他。

他讲得有气无力，讲完从傅洛身上起来，急忙要去上厕所。

傅洛放下吹风机，蹲在孟津面前，低着头，伸手按孟津刚刚小腿抽过筋的地方，一边用很平淡的语气说：“把我当动物一样追打的那几个村民，后来都过得不是很好，他们去猎捕每次都会被举报，我举报的。他们想花钱疏通关系，结果被一窝端了整个贩卖保护动物的渠道，也是我举报的，那年连着一大片的村干部都受到处罚。”

但可能是刚射完，那股酥麻劲儿还没缓过去，孟津站在马桶前好一会儿，又急又尿不出来。

孟津手往下滑，拍了拍傅洛的下身，补充道：“就这个，太凶了，我希望以后可以温柔一点。”

再不上真要失禁的。

洗完澡，要吹头发，孟津脚软，在浴缸边缘垫了个枕头，坐上面让傅洛吹头发。见傅洛还是一脸沉重，孟津很不客气地问他：“你之前故意在镜子前做，故意拍视频，难道不是为了让我看你那副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