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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壮汉是收钱办事的打手,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似乎也没有要留活口的架势,惹急了就是一顿拳脚,丝毫不顾及打的是什么样的人。

那天摆完摊,夜里回到出租的房子,还未进屋,心眼多的傅兰察觉到不对劲。

赶回医院那天,她刚好撞见傅家的人来接傅兰,看到自己抱错而落下的孩子被人抱上一辆豪车,梁艳华动了恻隐之心。

只是人生所有好不容易争取下来的转机,往往都逃不过好景不长。好景不长,一直对傅兰穷追不舍的几个壮汉不知道寻着什么线找了过去。

发生在近三十年前的事,通讯与监控设备不发达,最终就如现在白纸黑字上的调查结果一样,她们一个跑过街头遭遇车祸来不及求救,一个被扔在路边,环卫工人发现时已经奄奄一息。

“可以报警。”作为唯一旁观人的孟津最先开口,压下心中的愤懑不平,他说,“明明从一开始你们在医院遇到就可以报警了,到最后你联系

“她啊,是个傲气的大小姐,不想因为过得不好去跟娘家人求救,咬碎了牙也要强撑,有钱没地方躲,只能跟着我回县城。”

梁艳华本来带人离开医院拿了钱就准备离开的,多嘴问了一声傅兰的去向,傅兰摇头说不知道,计划是出国,但身份证和护照都被拿走了。

两个即将临盆的女人在漆黑的巷子里四处逃窜,她们也尝试求救,但很快被追上的壮汉借口是家事而赶跑想帮助的路人。

接着还去床底下拖出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几副画。梁艳华说:“那时候她画画,我去摆摊卖,她经常规划等生完孩子之后要联系以前老师,要重新回学校进修,她想等自己体面一点再跟娘家人联系的,本来一切都好好的,我这个没什么文化的人都被她熏陶了不少……”

撒谎说看到那几个男人是扒手。”

她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法支撑,很快晕倒在街边,被路人就近送到小诊所里,昏睡了几天,等她稍微有了点精神,抱着孩子看了整天,这才觉出孩子像傅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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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梁艳华不掉头回去问傅兰要不要先跟自己一起走,许多人的命运会就此改变。但那时梁艳华向傅兰伸出了援手,她带着无处可去的傅兰一同回老家。

经历了一场生死,活着对梁艳华来讲,是件理应自私点的事。有时会后悔当初插手傅兰的事,每每面对怀里与傅兰长得十分相似的孩子心情就会变得焦躁,想过把孩子换回来,可除了能从财经新闻上看到傅氏集团相关的信息之外,她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

最开始很挣扎。梁艳华在出租屋的积蓄全被那几个人搜刮走了,没钱,一身的伤,别说看病,连吃饭的钱都没有,更没有奶水可以喂养小孩。

加上她和傅兰一起生产,受伤后意识不清晰,记忆太混乱,以为自己生的男孩,所以抱走其中的男孩。

梁艳华的回忆有了片刻暖意,她说:“我是孤寡命,没什么亲人,连丈夫也守不长。她来了之后生活变得热闹很多,她走哪都受欢迎,穿我的破衣服气质都高我好几倍。”

梁艳华醒来第一次事是确认自己的孩子在哪,然后夜里抱走孩子逃跑并不是因为怕负担不起医疗费用,而是创伤应激,她怕的是那几个打手会追过来。

她们还没跑出楼道,家房门就被人从里面粗暴地踢开,有几个人追了出来。

楼道扔了许多烟头,门锁边缘有撞击过的痕迹,她果断拉上梁艳华跑下楼。

她提出可以给钱,不过打手很明确地表示他们已经收了两条人命的买命钱,要她和腹中胎儿都留不下活口。

停了车叫梁艳华先跑去找人求救。傅兰掌心都是鲜血,身体也明显快不行了,仍坚持与这一群人对峙着,为梁艳华留出跑的时间。

只是他们低估了这两个女人的求生欲望,面包车里乱作一团,傅兰是趁乱摸到掉在座位底下的可乐玻璃瓶,手一使力,拿玻璃瓶去敲窗户。

就这样被压着上了一辆面包车,他们分不清楚两个孕妇谁是要找的人,因为不管怎么问,梁艳华和傅兰都会站出来说自己才是。

敲碎了玻璃瓶,恰好让她有机会拿碎渣抵在司机的脖子上,以此威胁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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