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皆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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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的文书宣称顾绪死在先前在长公主府投毒的在逃案犯常雁的手中。

无论哪一种说法温姝的名声都与清白无关。

他是长公主的男宠，又与尚书之子有勾缠，甚至惹出惊天命案，人人暗中视他为祸水，当面见他又想起那些传闻，惊艳于温姝的容姿，便往下流的地方想去，盯着温姝的神情晦涩不明。

人生际遇奇妙，主审官和他的囚犯共饮一坛酒。这满朝衣冠楚楚的文武唯一没有丢掉良心的一个就是林奉儒。同室为官，林奉儒不免有几分兔死狐悲之感。

取而代之的是在边关矿山中另外一具瘦小的尸体。

温姝端坐宴末，一身红色的官袍映的容颜如画。

他替林奉儒斟酒，一张素净面颊在昏灯下如同白玉般发着光。

林奉儒觉得自己也跟着醉了。

除了林奉儒似乎并没有人关心他在密林中遭遇了什么，也没有人关心他在牢狱中受到的屈辱。

温姝罕见笑了，“上好的女儿红。”

也有说顾绪要与温姝分道扬镳，温姝不肯遂下了杀手。

第五十章

常雁被捕的那一日，一个十一岁的女孩踏上回京的马车。

此刻终于明白词人笔书艳句时候的心境。

“林大人，今日我陪你一醉方休。”

“我本来不喜欢喝酒。“

“为什么？”

温姝喝的醉了，手指在杯侧蜷缩起来，连指腹都泛着红。

第二日，朝廷通报顾绪一案。

林奉儒位于温姝上侧却不敢多看温姝半分，生怕再给温姝招惹是非。

都是有头有脸的官员。

温姝一杯一杯饮酒，酒水中倒映着玉一般的面颊。

顾家并未有异议。

林奉儒小心翼翼将温姝抱回草席，指尖触碰温姝的面颊，触感冰凉一片。

年轻的司谏大人在他的眼中变成了重影，余一片鲜艳的官袍。

秋狩到了收尾的时候，温姝从牢狱中被放出来。

顾绪的死卷着活着的温姝堕进了地狱。

人人在背后风言风语。

行宫举办一场盛宴，明日便要打道回京。

隔着一层若隐若现的帷帐，皇帝的手指轻轻转动扳指。

温姝喝了很多酒，终于还是醉了。

官府重新缉捕，常雁于两个月落网后，顾家这一场轰动朝野的大案至此终结。

易欢与陈司礼距温姝较远，眼神却扎在温姝身上。

他们说温姝自己不检点，生一副狐媚样子才勾引的顾绪。

却不只有头有脸，还有脐下三寸的命根子。

顾尚书称病未至，陛下体恤允准。

“喝了酒会醉，一辈子也不想醒来。”

林奉儒克制住自己的冲动，神情淡漠地收回手指，整理好衣袍便又是外人眼中目下无尘的司谏大人了。

关于他与顾绪的苟且早已传遍行宫中每一个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