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能人者，无论是谁我都支持。”

颜瑞文放低了声音, 纤长的眼睫垂下, 敛住诱惑的柔光。

“我？”玄清道，“我不过是受盟主之邀前去观礼，如何轮得到我头上。”

“……”

玄清道：“略知一二。”以前他还帮一剑惊鸿续过命。

没错，我并不想那么早被你捅刀。

玄清眼神游移，他的修仙术在这里又用不了, 只能努力回忆看过的典籍，武功招式记起不少，解毒良方一个没想起来。

“我与颜兄纵马前程，何其快哉，纵使前路荆棘，合你我二人之力亦能披荆斩棘。何苦困于虚名，江湖之大，我们还有许多地方没有看过。”

玄清心底一寒，以他的手段暗中操作不是难事，原来他现今就想置自己于死地了。

武林盟主可是跟师尊一样的高危职业。

“此次武林大会你认为谁能得胜？”

颜瑞文面不改色, 笑吟吟道：“那你说该如何是好？”

玄清越听越玄乎，听到最后“以口渡气”四个字毛都竖了起来。

“要先去除两人的衣物，赤体相见，而后掌心相抵, 以口渡气。”

“你是不是中了廷芳的毒，在强装无事。”

玄清不由正色起来，颜瑞文莫不是也提前看过剧本？剧本以前确实写过一段他阴差阳错坐上盟主之位的剧情，不过很快便被换掉了，这届盟主短命的很，玄清作为重要的大侠角色显然不适合过早退场。

“……”

不行，万万不可让宿敌君起了如此危险的念头。

玄清咽了咽口水, 讪讪道：“颜兄, 你认真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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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胡说！”

“我说……”

反派……实在是可恶的存在，之前的宵家兄弟都没他难缠。

“冷吗？”

玄清耸了耸肩，把颜瑞文削尖的下巴掂下来。

沉寂一瞬。

玄清赌气不愿再理他，颜瑞文瞧着玄清的脸色, 竟然还笑得出来。

“此事不能拖，”玄清坚定道, “你且停下马，我用内力帮你逼毒。”

玄清收拢五指，攥紧他的手，情深意切道：“我之心思，颜兄可知晓？”

颜瑞文神叨叨道：“这世上的事很难说。”

颜瑞文见他面色犯难，下巴磕在玄清的肩上, 缓缓说道：

低沉的声音萦绕在耳畔，玄清恍惚地胡乱点了个头，紧接着背后火热的身躯似乎又挨近了一些。

“我骗你的，呆子。”

提前捅了过来。

“如果是你呢？”颜瑞文又问。

“何事？”

“我……”颜瑞文却是自嘲一笑，“你的心思，我自是知晓。”

“冷就抱紧我。”

玄清覆上颜瑞文握住缰绳的手，肌肤甫一相触，便感到指腹下的手背一震，他佯装不知，酝酿了好一会儿感情，道：

颜瑞文道：“我倒是很期待你坐上那个位置，不知你会露出何种表情。”

思量片刻，玄清道：“我无意于此，亦担不起此等重任，颜兄莫要说笑了。”

颜瑞文面上重新挂起笑意：“你可知如何为人逼毒？”

一定是的，如此反常的行径，定是中了迷魂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