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朗迫不及待地接下玄清的话：“所以要讨好颜师父，让他也教我武功！”

“天纵奇才也不能一步登顶，”玄清往墙角努了努下巴，“两个时辰，不许偷懒。”

玄清不禁微笑起来：“首先，每天早晚给颜兄敬一杯茶，然后午后为他按摩肩膀，诵读诗书。”

林朗伸出手，在玄清眼前挥了挥。

林朗的眼睛亮得几乎发光：“师父，师父，你更厉害吧？”

“是在想该先教我什么武功吗，”林朗在空中胡乱打了一套拳，“力拔山河还是飞檐走壁？”

“当然不是，”玄清循循诱道，“你只学我一家武功，最多青出于蓝，学我们两家武功，却是能立于不败之地。”

玄清明白林朗为何能如此轻易地接纳南宫玉了——两个人的文化程度旗鼓相当，交流起来必定毫无障碍。

原来主角是这么傻呵呵的乐天人设。

“虽然我们所练功体不同，”玄清颔首，“但殊途同归，效果是一样的。”

玄清回过神，道：“抱歉，方才走神了。”

林朗收起嘴，嘟囔道：“你骗我。”

林朗咽了咽口水，难以置信地指向自己的鼻尖。

颜瑞文总问玄清讨得他的欢心，想得到什么好处。

玄清以为他是有问题要问，没想到他说的却是：“偷偷告诉你，我给自己取了个行走江湖的名字。”

玄清：“……”

玄清挨个回答他：“不是我，是颜兄。这也不是剑气，是气劲，你可以理解为内里外冲。”

林朗顿时垮下脸：“什么？”

玄清给了他一个狡猾的答案：“你以后会比我们都厉害。”

林朗不减期望：“那师父会吗？”

玄清索性提起内力，凝于指尖，往那碎裂的纹路中心轻轻一点，勉强维持原状的假山霎时崩塌。

他不知道，讨得他的欢心，即便不言不语，他也会竭尽全力做好一切。

林朗挠挠头：“什么叫殊途同归？”

玄清无奈道：“行走江湖靠的是气概，不是气势。”况且玄清实在想不出这三个字里哪个字有气势。

“没错。”

“我？”

林朗张大了嘴巴：“要怎么做，才能比你们都厉害？”

林朗耸拉着肩膀，走过去蔫蔫地蹲下身。玄清帮着正了正姿势，指引他气沉丹田，他似懂非懂地听了半天，然后瞄了瞄四周对玄清小声道：“师父。”

“林秋意？”

“师父，师父，刚才是你发的功吧，吓我一大跳，我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剑气对不对？！”林朗星星眼地仰望着玄清。

他是这样一个人，但是他自己不知道，所以……注定会痛苦。

林朗见玄清没甚反应，依旧自己喜滋滋地接道：“林秋意怎么样？”

林朗得意洋洋道：“是不是有气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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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势和气概有什么不同？”

玄清道：“扎马步。”

玄清笑而不语。

萧翎家底雄厚，玄清想他应该不会介意客人的小小破坏。

“师父，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