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逼入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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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教育不周，我以后不会再这样放纵你了！”

但是不知怎的，姜茶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清晨……

她不是开无伤大雅的玩笑，而是在——

评论里全是网友愤怒的批判。

看到站在门口的郦子琳，郦父毫不犹豫，上前就是重重一巴掌——

“我当初就不该送你去学武打！”

郦子琳感觉浑身发冷。

点开推送，微博第一条以受害者的身份，长篇控诉了郦子琳的这么多年的校园霸凌行为，配文视频则是郦子琳霸凌学生的监控剪辑。

她真的错了！

郦子琳手指哆哆嗦嗦掏出手机。

“我教你武打，是为了让你防身，保护其他同学，不是仗着这个来欺负别人的！”

躺到床上的时候。

她甚至一度认为，这些人是活该。

郦子琳从梦中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从其他人那想方设法打听到姜茶的联系方式，疯了一样给她打电话，想找她道歉。

锁屏上最新一条微博推送就是#高中女生网络暴力#。

“郦子琳，你真让我失望！”

“不用跟我装傻！你干的那些好事已经被公布到网上去了！你自己看看！”

她从来没觉得自己的欺凌会给别人带来多么恶劣的影响。

谁让他们那么弱？

女孩就沉默的离开浴室，找到被她放在抽屉里、从父母那里一点一点收集起来的安眠药，全部吞进了肚子。

走向死亡！

她忽然明白，姜茶口中所说的那句「不会原谅」是什么意思。

而看到这条新闻的，除了二十三中的学生和老师，还有——

郦子琳却无法体会，她只能在姜茶身体里，眼睁睁感受生命流逝，最终——

郦子琳瞳孔骤然放大，捂着脸，结结巴巴道：“爸、爸爸，你说什么……”

郦子琳着急又心慌，总感觉会有什么事发生，正当她坐立难安，放弃打电话，换好校服准备直接去学校找姜茶道歉的时候，房门倏地被打开，郦父怒气冲冲走进来。

可当她真实体验到生命消逝的感觉时，她恍然意识到。

如果她梦中经历的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场景，那么姜茶确实曾经吞服安眠药自杀过。

姜茶竟然感觉有些放松。

她错了……

声音高昂，怒火中夹杂着心痛和失望。

哪怕之前做噩梦，感受到被欺凌之人的痛苦，她满心满眼都是怒火和烦躁，从来没考虑过那些同样被欺负的人是不是也像她那样，彻夜难眠，每天面对学校都无比恐惧，如她面对每晚的睡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