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断后，让他们先走了。

*

就连最为洒脱的黄醉都沉默不言。

鬼域彻底消失了。

*

弈洛灵低头不语。

她追上仇灵均，“退无可退，那便战。”

她不死，鬼域之鬼，的确是能与天同寿。

“道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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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查叫红缨的女鬼。

原是将军后裔。

“不相为谋。”

赵在水扭头就走：“你们不走我走。”

弈洛灵叹气：“事不可为，我应退。”

剑气劈开鬼气长河。

域之中，我不死，你也能与天同寿。”

赵在水懂黄醉的意思了：“蠢货。”

现在不走，等女鬼解决了谢玉，可真的走不了了。

赵在水想去拦，但还是没动：“你们呢。”

弈洛灵望着湖水里几张惊魂未定的脸，一字一句道：“凶多吉少。”

黄醉喃喃：“我还想光宗耀祖呢。”

说罢，化为一道青色长虹，消失于天际。

谢玉拼命送他们走的。

女鬼又道：“你不必担心我骗你，我可起心誓，若有违背，天打五雷轰。”

女婴裹在大红色襁褓里，伸着小手乱抓，啼哭不止。

仇灵均还抓着剑。

“我不走。”

赵在水气急：“你们想做什么！就我们这点修为能干什么。谢师兄让我们走的！你们都听不到吗！”

黄醉淡然起身，弹了弹衣袖：“舍生取义，我辈道之所在也。”

谢玉捧住一朵浪花，这都是女鬼的记忆，这朵浪承载了女鬼出生的一幕：女娃哭声嘹亮，披着铁甲的将军将女婴举起，笑声浑厚：“我有女儿了！这将是你们的新主！”

赵在水最为冷静，他起身：“走，回程，找长老。”

几人被打了出去。

他骂道，“一群蠢货。”

不能抛下同伴。

回剑宗最快也得两月，他们一走，谢玉必死。

谢玉还是不答。

女鬼话里真假参半，诱惑力极强。

黄醉还没平复下来，脸色苍白：“谢师兄他……”

两岸水流湍急、激起黑浪朵朵。

明明谢玉修为最高，要是逃的话，可以不死的。

荒洲这么穷，死在这里可太亏了。

女鬼出枪，枪啸如龙：“不知好歹！你若执意寻死，我就成全你！”

乐观点想，凶多吉少。

仇灵均掬起一捧湖水，洗去手上的血迹，丝丝猩红沿着波纹扩散开来，他起身，毫无血色的脸面无表情，“我要去城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