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灵均看样子是挺诚心的。

他脸颊微红，“好喜欢。”

仇灵均捉住谢玉的袖子，可怜兮兮道：“师兄有空教我吗？”

不过……

这里不止仇灵均一个人，其余人见一黑衣白目、神光摇曳的少年纷纷看过来，目含惊艳。

他就是在卖惨。

他没隐瞒自己那些并不光鲜的过去，曾处过的狼狈不堪，“难道这要跟练字一样从小启蒙？那我可落下太多了。”

仇灵均冲谢玉露出一个软软的笑，颇有些天真无邪浪漫无忧的味道：“师兄不要生气，灵均知道错了。”

仰起头，谢玉正在看他。

谢玉对他够好了，他知道是自己太贪了。

小楼内自有空间。

房间里的书架堆满了书。

他上辈子也是这么认为的，任由仇灵均牵着，他目视前方：“走吧。”

“你！”

雪白的衣袍如云堆锦，纤尘不染。

在两人进入小楼之际，一道冷淡的嗓音：“好。”

只是下一秒，白色锁灵丝缠绕与他们腕间，少年只是轻轻拉了一下，立即见了血，他神色桀骜：“你们是自己出去还是我送你们出去？”

侧目看了眼唇角弯弯，灵秀精致的小师弟，声音冷淡：“嗯？”

在她看来，仇灵均虽有些顽劣，但也无伤大雅。

他发现谢玉是真的忙，也就更懂得之前谢玉那些无言的温柔：“师兄。”

谢玉如今不怎么管仇灵均了。

可师兄真的太好了……让人忍不住更贪一点。

他的心是脏的，性情阴暗残戾。

还有点可怜，秦妙妙没忍住：“谢道友。”见谢玉看过来，她缓声道，“我们无事。仇道友年岁还小，不必如此严厉。”

可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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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前方的小楼，进第二试。

仇灵均看着自己已经空了的手，低头嗅了下，淡雅的梅香缕缕：“真是的……”

“等……”

仇灵均自说自话，倾诉着自己的烦恼：“御剑好难啊。我老是摔下来，好疼的。黄醉他们几个都比我的学的快，说是小时候练过？这要怎么练？”

两人进去就走散了。

房间安静了。

青年肌肤通透若玉，鸦色长睫浓密，漆黑瞳孔犹如一潭寒水，漠然冰冷。

仇灵均其实还是有些踌躇的，面对恋慕的人大概总会患得患失。

他举手发誓，“我记住了，保证不会再犯。”

仇灵均又有半个月没见谢玉了。

他想和谢玉多相处一会。

谢玉懂秦妙妙的意思。

“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