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暝抬手揉了揉江危毛茸茸的脑袋，弯了下眼睛说自己从有意识起就在不停地重复一样的生活，他从始至终待在冥界没出去半步，他的永生之躯让他对时间没有任何概念。

江危不自觉地贴近他，弯了下眼问：“你要拒绝我第二次吗？”

褚暝闭眼摇头：“没有。”

“你……爱我……”江危喃喃道，褚暝……爱我。

“我从来不知光是什么……直到……遇到你。”

他现在只是爱着江危的褚暝。

所以小傻瓜真的是为了自己才重回这里的，自己何德何能让他如此付出？

他的老师是特别厉害最好的，都教会他什么是爱了。

感受到褚暝想要离开，江危伸手捧着他的脸加深这个吻，想把自己全部的爱都给他。

江危咬开他的嘴，趁褚暝失神的瞬间送给他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褚暝的神力压制不住镇压的势力，它们冲破这道束缚势在必得，整个冥界皆已在摇摇欲坠，跟着死神之主一同覆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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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么爱你了。

有些话，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你厉害。”江危瘪着嘴点头。

“我不要，褚暝……”

江危没想到他连这个都是骗自己的。

单方面的心思是自己瞎琢磨，两方互相有意才是爱啊。

他最后这点时间，能容许自己任性一点吗？

他才知道阳光是什么样子，知道原来光有这么多种颜色。

褚暝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与江危第一次教他时一模一样的笑，原来他早就知道他父母的事了。

褚暝抬头痴迷地看着江危，不再压抑自己的心意，他不想再做死神之主。

褚暝皱着眉吞下嗓子眼里涌出来的血，看着固执的江危叹了口气，真是败给这个小混蛋了。

“你真的……对我一点想法都没有？”江危揪着他的衣服还不死心，“那些我以为的……真的都是我自己一厢情愿？”

爱是什么？

“别让我恨自己……连你都护不住……快走……听……听话……”褚暝艳红的唇褪成灰白色，骨瓷般的手一个劲推开江危，甚至偏过头不愿再看他。

“阿危……走吧。”褚暝深知自己已经要走向吹灯拔蜡的结局了，他连半柱香都撑不住，他不想让江危看到自己消失的样子。

可自己现在还惹他哭了，褚暝抬手试图擦掉他眼角的泪：“别……哭……”

交付我的全部。

“我已经没有父母了，我不能再失去你。”江危抓着他冰凉的手跪他身侧，他之前太弱小护不住父母，如今他又要第二次失去挚爱了吗？

褚暝闭眼，向前探了下身碰了下自己渴望已久的花。

他怎么舍得拒绝第二次。

轰隆隆——

是杯水车薪，救不了他。

“你不是说还有话没对我说吗？你现在说，我听完就走！”江危强硬地掰他脸让他看着自己。

“好，我走。”

遇到江危，褚暝才体验到什么是开心，什么是不开心，什么才是活着。

江危一哭，他的心也跟着难过。

褚暝想松开想逃掉却不抵江危霸道的力道，逼他硬生生地吞下去。

“我……怎么会……不爱我的……太阳呢？”褚暝笑着说，轻轻擦掉江危脸上的泪。

“快走。”褚暝又一次甩开江危抓着他的手，用尽全力送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