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没有。

沈知渊将上回从?鱼那儿拿来的药膏细心的帮阿羡涂抹在了腰间。

想明白这个问题之后，江羡就准备变成狐狸溜走。

仔细回想。

手腕被绑住了。

先前也没想过有一人在身旁的滋味有多好。

主要是酸痛。

沈知渊颇为轻柔的吻在了江羡的唇角处，声音略低，“不过现在可以了。”

江羡：“不信不信。”

江羡：“再也不信师尊的话了，一句都不信。”

许是今日有些乏累，所以沈知渊的话，江羡并未多想，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没人会跟自己过不去，江羡很配合的背过身去，任由师尊帮忙上药。

虽然意识有些模糊，却还是听到了沈知渊这话。

沈知渊细细摩挲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帮他涂了药膏，然后低头，颇为怜惜的亲在了阿羡的额头。

药膏冰冰凉凉的，甚是舒服。

沈知渊在云玄宗，几乎从未错过一次弟子们的早晨修炼，但今日却破例了。

沈知渊低笑一声，听着他有气无力的声音，没再继续和他搭话，只当是太累了，胡乱说的。

江羡：“……”

沈知渊嗓音低哑，贴在阿羡耳畔，“何时说有法子把阿羡变成人了？”

天边泛起了一处鱼肚白，太阳缓缓升起。

现在才发觉，变不变狐狸是由自己决定，师尊即便再厉害，又能如何？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才算安稳睡下。

“背过身去，帮你上药。”

也明白师尊说的是他乖乖过来一事，“谁知道师尊还能有法子把狐狸变成人。”

其实表面的伤痕还是很少的。

而后才缓缓开口，“是阿羡自己认为的，我有说过么？”

和他的小徒弟一起破例。

沈知渊却先他一步，直接施法困住了阿羡的手，让他无法施法。

江羡回到寝殿后，直接朝着床榻走去，而后一言不发的躺倒，睡觉。

帮手腕上药的时候，才发现，有点重了。

沈知渊拿来一些药膏，语气温柔，“上了药再睡。”

不仅腰伤更重了。

手腕也被留下了一些痕迹。

“下次绑轻点儿。”

所以……

清晨才睡下，一直到日上三竿都还没醒。

渐渐地，阿羡呼吸变得平稳。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话总觉得还有些小委屈。

略显惊讶的模样也实在是可爱，沈知渊心头微动，直接亲了一口。

“的确没法子能够把狐狸变成阿羡，但还是有法子阻止阿羡变成狐狸的。”

压根没办法把自己从狐狸变成人么？

江羡身形怔住，抬眼看了下沈知渊，“？？”

沈知渊拿药的手微顿，低头亲在了江羡耳畔处，“这话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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