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渊低低应了声。

谢九渊看了他一眼，“朕晚膳前回来。”

洗漱，用早膳。

江羡：“哦。”

“前些日子去承乾殿，将上册书籍给落下了，不知能不能去帮我取来？”

江羡在书房停留了一会儿，找到了一本只有下册的书籍。

今日却差点误了出宫的时辰。

——oo——

“倘若陛下此言为真，有佛祖见证，显灵应验也挺好。”

江羡面色无异，很自然的开口说，“倘若不放心的话，你们两个跟我一起进去？”

翌日一早。

陛下不在宫中，承乾殿也并非是谁人都可以进去的。

手臂被江羡枕着，他整个人靠在自己怀里，动作亲昵。

谢九渊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以为江羡赌气说出的两句话，竟会是他们分别前的最后两句。

江羡说完，还叹了一口气，装作可惜的样子。

江羡合上眼眸，往里面睡了一些。

谢九渊这些年来睡眠很浅，稍稍有些细微动静便会清醒。

“公子是要去书房吗？”

还是张总管在外头喊了两遍，谢九渊才听到。

谢九渊眼底倒映着江羡的面容，有那么一刻，竟有些不舍离开。

连张总管都对这个江公子恭恭敬敬，倘若陛下回宫，因为此事责罚他们……

……

心口处早就掀起了许多波澜。

谢九渊看着他的侧颜，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他刚刚所做的一切。

说罢，江羡就去了书房，这儿守着的也都是张总管安排的人，自然认得江羡，就把人给放进去了。

“那陛下去了寺庙，记得在佛祖面前把昨晚的话再说一遍。”

“再不行只能等陛下回宫了，陛下昨晚还问要不要一起去云台寺，本以为在宫里能看看这些有趣的游记，不成想这么可惜，哎。”

“嗯，不用跟着了，去整理下寝殿吧，总觉着有些凌乱。”

宫中的太监都很会看脸色。

一切都和寻常时候一样。

“只有下册没有上册，也没法子看。”

“倘若陛下此言为假，佛祖不会庇佑，陛下相信因果报应吗？”

陛下昨晚留宿在殿中，他们这些奴才都心知肚明，对江羡的吩咐也是言听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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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门的小太监顿时有些为难，“这个……”

倘若顺利的话，或许不等到谢九渊回宫，他就走了。

江羡在他抽动手臂的时候也迷迷糊糊中醒来了。

江羡应了声，“好。”

“那午膳前奴才再去寻公子。”

谢九渊出宫后，江羡依然像是往日一样，等到辰时才起。

江羡看着谢九渊穿衣的背影，“陛下昨晚上说，是去云台寺？”

后来的日子中，每每想起今日的对话，留给谢九渊只剩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