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回答的果断，没有半分犹豫，“那也没有。”

“是……羡羡回来的时候。”

江羡三两口就把温度刚好的姜汤给喝了下去，然后把空碗给放在了一旁桌上。

是这样吗？

顾时渊眼眸微阖，从喉咙处发出了两个音节，声音很是肯定，“一起。”

倘若……当年他没有自乱阵脚，一直在花园那边陪着，会不会事情的发展就会不一样？

虽然说了晚安，但江羡却半点困意都没有。

江羡刚想说晚安，今天他去客卧休息。

“应该的，不过我觉得，你或许能改变他不太好的状况，他很依赖你。”

江羡手臂撑在窗外的栏杆处，刚沐浴完，穿着宽松的浴袍，上半身微弯曲，腰下的部分更显得有些翘。

授约个时间，还是要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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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在外面客厅，看到了那个熟悉身影的时候，他内心的不安才稍稍缓解。

顾时渊抱紧了江羡，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江羡耳畔，就只是抱着他，并未说话。

依赖是依赖，但江羡没有任何办法去帮顾时渊分担痛苦。

“没，怕出什么事，想等江哥睡了再去睡。”

江羡也没再继续问，任由顾时渊抱着。

昏暗月光下，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缓缓绕过江羡的腰间，小心翼翼的从背后把他拥入怀中。

少年时候的记忆再度浮现在自己脑海中，当年那个看不清脸的狼狈少年，和今日的顾时渊慢慢重合在一起。

江羡也只是怔了下，很快就偏头问道，“怎么醒了？”

林严提前备好了姜汤，看到江羡沐浴完出来的时候，连忙把姜汤给端了过来。

这就睡在一起了吗？

林严点点头，“知道了江哥，江哥晚安。”

那种被丢弃的滋味再度涌上心头。

难得的心情烦躁，在二楼阳台那边站了许久。

但这个姿势，真有那么一点点奇怪。

顾时渊的左手还被缠上了厚厚的纱布，但仍然不愿意松开江羡。

江羡以为他说的是突然被抱住，“哪儿那么容易被吓到呀。”

许医生摇头笑笑，“你留在他身边，就是对他最好的治愈。”

江羡语气也稍稍有些失落，“但我好像……并不能治愈他。”

顾时渊昏昏沉沉中醒来的时候，周围空无一人。

良久，顾时渊的声音才在江羡耳畔响起，又轻又哑，“吓到你了吗？”

“早点休息吧，应该没什么事了。”

顾时渊却拉着江羡的手腕，径直走向了主卧。

“好，麻烦许医生了。”

陷入痛苦中的崩溃，狼狈不堪的自虐。

“怎么还没休息？”

一起？

雷雨天气就会忆起当年，这么多年，他究竟是怎么扛下来的？

顾时渊呼吸有些急促，几乎很快的掀开被子走了出去。

许医生都看出来了，江羡又何尝不清楚这件事。

顾时渊慢慢放轻了动作，朝着羡羡走去。

……

直到江羡说风吹的有点凉，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回了卧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