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闪了腰，留下狂笑的师哥和不知所措的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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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咔一声。

这一觉睡得好长啊，长到程陨之梦回幼时，师哥抱着他转圈圈，说要摆上一桌子好菜，祝贺他突破筑基。

“中樟秘境极多，”

“之之是神童！”

程陨之：“那是！”

顾宴亲昵地贴了贴他的眼睑，终于露出看不出笑意的微笑。

师父左手端着糖醋里脊，好好一仙风道骨的白胡子老头，硬是被家常菜破了氛围，变成了……奇怪的白胡子老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他不自觉陷入昏迷，脑袋往里一靠，完整地、彻底地蜷缩进了顾宴怀里。

结果一转头，两人都被师父敲了脑壳。

啊，有人去了，去找子陶。

师哥揉着后脑勺，悻悻地站起来。

程陨之骄傲地宣布，“我明年就破金丹给你看！”

程陨之心道，那他就小睡一会儿吧。

顾宴低头，贴住他冰冷的唇角，那里一点温度也没有。

顶上那人没有再说话，很轻地叹口气。

师父骂他：“胡说什么，我堂堂道君，抱不起你个小不点？”

小程得意，又不想得意被人看出来。

程陨之：“区区小伤。”

。

彻底昏睡前，程陨之听见有人道，“叫中樟把秘境名单拉一份出来。他们不可能会放过任何一个未探索过的秘境。”

他边心里思索，这被子不像家里的，也不像客栈的，挺舒服，要阿宴买一条带回去，边挣扎着睁开眼睛。

师父：“三灵根的天才？得了吧。去去去，吃饭去，吃完就修炼。”

程陨之：“……”

他翻个身，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简直就是一只张嘴打哈欠，抻长自己的猫。

转头，把屁点大的小徒弟抱起来：“哎呀，之之好重了。”

没有疼痛，也没有漫天的水，分不清是天空还是海洋。

他镇静道：“阿宴，放我下来。”

师哥超夸张地揉他头发：“天哪，明年之之修为比我都高了！”

师父：“都多大了，还哄你师弟，金丹哪有这么容易突破的，想什么呢。”

受伤的部位也没有了痛感，大概率已经被治愈了。

半大少年笑：“那不一定，之之说不定就是天才呢。”

程陨之睡着睡着，也跟着笑起来。

浑身都暖洋洋的，被仔细地掖住被角，到处都塞得妥当，整个人都陷在格外柔软的床铺里，仿若身处云中。

他含糊道：“你受伤了。”

灵力闪烁间，程陨之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睡意，他吐出冰冷气息，缓缓合上眼皮。

就学大人模样，背着手，故作腼腆地笑笑，虽然最后嘴角越拉越大，忍不住欢欣雀跃地往家长身上蹦。

程陨之无辜地说：“师父，上次你这么做，就闪到腰了。”

顾宴：“对，就断了条胳膊。”

视线模糊，蒙上了一层水雾。

程公子舒服极了！

脸颊贴着柔顺的枕面，黑发铺开，搭在肩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