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将走出巷口的时候，他侧过头，问道：“我怎么不知道，长明仙尊什么时候有了偷窥的爱好？”

无赖的后颈一凉，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三两两地散了开来。

一枚枚宝石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四处滚落。可见宝石切面精致完整，沾染着一抹猩红的血液。

等到乌云重新散开的时候，墙壁上只能看见一道身影了。

东琼的手指间还把玩着一枚宝石，问：“够了吗？”

无赖觉得这次撞了好运，遇到了货真价实的肥羊，正想着该怎么好好地宰上一笔，没有注意到四周的变化。

两股风碰撞在一起，最终还是消弭于无形，一点动静都没有留下。

话音落下，一道冷白的身影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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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枝望了过去，目光惊疑不定。

无赖低头看去。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来到了一处无人的街巷。

东琼舔了舔唇角，将一抹血渍卷入口中，咧嘴道：“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滚开！”

狭窄的小巷中，两人对立而站。

无赖用力点头：“够了，够了！”他赚了个盆满钵满，脸上都要笑开花了。

生满青苔的墙壁上，倒映出了两个人的影子，一个漫不经心地站着，一个惊慌失措地要跑。

东琼带着无赖离开了热闹的街道。

妖气转瞬即逝。

慕枝的手指捏着衣袖，站在原地等待着东琼回来。等了一会儿，他敏锐地感觉到不远处爆发了一阵骇人的妖气。

东琼的脚尖碾过一枚宝石，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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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琼见状，璀然一笑：“不过，我有一个问题。”

另一边。

无赖没有听懂：“什么？”

顾陵云目光一凝，落在了东琼的身上，冷声警告道：“你最好收敛一些。”

明明没有人动手，巷中却莫名地刮起了两股风。

顾陵云巍然不动，连发鬓都未散乱，而东琼却后退了半步。

一道炽热。

东琼似笑非笑：“钱，当然有。”他抬手，有什么东西被掷了出来，落在了地上。

不必大动干戈，胜负已分。

无赖连声道：“您问您问。”

不过一息时间，就恢复了平静。

啪——

这本是一座小城，大部分人都是为了来乘坐飞舟的。离开了那条街道，附近就逐渐荒凉了起来。

东琼歪了歪头，慢慢地说：“刚才，你是用那只手碰得他？”

如此看来，顾陵云略胜一筹。

无赖的双眼放光，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捡。

东琼脸上的笑容消失，脸色突地沉了下来：“我不喜欢一个问题问两遍。”一阵阴风刮过，他的声音有些扭曲，“既然这样，那就全留下来吧。”

几枚金光闪闪的宝石在地上滴溜溜地打转，折射着璀璨的光泽。

一道冰冷。

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眼看着就能得到一大笔钱，他还是硬着头皮问道：“不是说去取钱吗？”

巷子上空一暗。

顾陵云的面容冷峻，并不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