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修哽咽着说：“我答应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木森，你先出去吧。”洛凌低声说，木森点了点头退出了房间。

米修眼底闪过一丝痛苦，半晌反握住洛凌的手，低声道：“好，我答应你。”

米修的眼泪像一颗一颗的雨点一般打落在洛凌的脸上，洛凌伸手将它们擦掉，“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洛凌自顾自地说着，迷迷糊糊的样子像是在呓语：“我第一次见到苏芷宸的时候他才十几岁，那个时候父亲告诉我，他是我的猎物。

“好。”米修心疼地抚摸着他的面颊，“你想说什么，我都陪着你。”

米修抱着他，眼泪又忍不住啪嗒啪嗒地掉落了下来，老天是在惩罚他吗，惩罚他做过的那些恶劣的事，所以才要他眼睁睁地看着哥哥痛苦。

洛凌嗤笑一声，“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人愿意亲手抛开自己喜欢人的心脏，用他的心头血换取生命吗？真的有吗，至少我做不到。”

洛凌嫌弃地推了他一把，可却使不上一点力，“你鼻涕都要流到我脸上了，脏死了。”

米修抹了把眼泪，钻进了被窝将洛凌紧紧地拥进了怀里，他看着窗外那轮与满月相差无几的月亮，低头在洛凌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低低地说：“对不起哥，我骗了你，你的要求我做不到的，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死！”

“哥你醒了哥，你醒了，你终于醒了。”米修像个疯子一样又哭又笑的，鼻涕都流了出来，“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米修，陪我聊聊好吗？”洛凌费力地翻过身看着他，他半躺在他的腿上，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虽然已经失去了光泽，但依旧好看的耀眼。

米修破涕为笑，掏出纸巾胡乱地擦了擦鼻涕但还是舍不得将人放开，就那么死死地抱着，洛凌躺在他的怀里，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感觉很温暖，虽然身体冷的好像坠入了万年的冰窟，但米修的怀抱却带给他一丝温暖，他突然想起了那个下午，苏芷宸也是这样握着他的手，慢慢的将他捂热，想着想着，心脏处又传来了难以名状的心痛。

吃过早

“我……我知道错了……”米修低下头蹭着他的面颊，“我真的知道错了哥，你快点好起来好不好，我再也不和你斗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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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究竟什么是猎物，也很好奇这个人，所以我常常在暗处偷偷地看着他，那些年我几乎每年都会来华国几次，我参加过他的成人礼，他的运动会，他的高中毕业典礼、还看到他大学时作为学生会代表上台演讲，我一点点看着他长大，直到慢慢变成一个男人，一个越来越耀眼的男人。”

“别伤害他，也不要伤害他喜欢的人，也不要再伤害任何人了，我死以后带着我离开这里，好不好？”洛凌突然握紧了米修的手，“米修，你答应我！”

第二天一早，苏芷宸早早就想爬起来，却被江与城无赖地拽回来被窝，俩人又温存了好一会儿才起了床。

“啊！！”米修嘶吼一声，那吼声响彻了整个古堡，洛凌的唇突然动了一下，虚弱张了张嘴：“米修……你知不知道你好吵啊。”

那晚，洛凌在米修的怀里安静的睡着了。

洛凌的话让米修的心好像裂开了一样疼，他握住拳头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洛凌苍白的唇勾起一抹嗤笑，气若游丝地说：“真不容易啊，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呢，我记得你跟我斗狠的时候可厉害了呢。”

“米修。”洛凌握紧了他的手，突然想通了很多事情，“哥哥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那些属于我和父亲之间的仇恨我真的不该把他们转嫁到你身上，哥哥很对不起你，是我造成了你今天的狠厉，我有责任。”

洛凌顿了顿，像是在换气，他现在的呼吸很微弱：“直到那一年，我得知了真相。原来，猎物是要付出生命的，就像我的母亲一样。”洛凌悲伤地说，“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吸血鬼也会爱上猎物呢。”

利的话我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