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愿意，其他都没关系。”

被泪水沁湿的眼睛闪着水光，像是在无垠漆黑的宇宙里洒了漫天星光。

日本有八百万神明，柏原早无是否堕落、因为什么原因堕落，最起码这些来龙去脉就逃不过高天原上神明。

堕落会让神明的力量慢慢腐化，带来的能量震荡会随着神明力量的强弱变化。

五条悟描绘得很好。

更加贴近柏原早无，五条悟用行动表示他更不在乎什么堕落。

“高专那边如果需要我出差的话，我们就一起，那些任务都简单，全当是我们公费在日本旅游了。”

“没事的时候就一起在打理庭院，继续画你喜欢的画，偶尔我来捣乱画上几笔。阿无应该会成为一个很棒的画家。”

不只是因为五条悟之前说过的话，虽然这也是绝大部分的原因。

再说……

在他的话里，一切都是那么浪漫舒卷。

“你会背上骂名的。”

很难说一个疯子自愿被另一个疯子套上枷锁，是不是一种爱。

他在给柏原早无尽力描述自己想象中以后的生活。

柏原早无慢慢掰开五条悟的手指，动作带着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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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的五条悟绝对想不到他还会有耐心解释的一天。

“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些的，我在东京还有好几座房产，到时候我们一起生活，想住哪里你来选。”

“到时候我把我的搭档介绍给你，还有其他同学，夜蛾老师很擅长缝娃娃，到时候可以缠着他送一个给我们。”

感受到口腔里弥漫的苦涩，柏原早无流下眼泪，没有呜咽声，平静地接受了现实。

这个一件足够引起神界动荡的大事。

柏原早无松开五条悟的手，艰难地说：“不行。”

柏原早无咬了咬唇，他最清楚，自己是因为什么堕落的。

神明是不能堕落的。

“堕落的神明就是危险存在。”

就算是现在也依然是好看的。

“阿无，我们在一起吧，好不好？”

五条悟对柏原早无表现出来的偏执欣然接受。

影响故事结尾的种子在很早之前就埋下了。

“这不一样。”

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声音带着点点让人心痒的磁性，五条悟用优越的嗓音低低地说出自己的目的。

但是很明显五条悟把选择权交给了阿无。

主神的堕落，更是整个岛国世界的悲鸣。

五条悟有些不明白。

柏原早无给他简单解释了几句，语气里没有什么情绪，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情，又强制让自己变成了以前那副什么都不在乎的疏离模样。

不是没有感觉到不对，但还是为了五条悟，因为六眼的存在，在担心的情绪下选择了无视自己的堕落。

然而五条悟根本不知道，他现在说的话对柏原早无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两滴血液不能回收，五条悟会觉得可惜，但最多也就是可惜了。

“我是自愿堕落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