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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的场静司的想法。

但是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的。

确实是一个很了不起具有天赋的小孩。

“如果被妖怪记恨上就更惨了。”

“也有弱小的妖怪被人类杀害，也有妖怪被人类杀害，在森林里生活得好好的，但是却受到无妄之灾。”

这些是的场静司从各种真实发生的事情里自己总结出来的想法。

津岛修治表明了自己只是个“普通小孩”的身份。

“如果我们不能对妖怪狠心，把他们消除或者收为式神利用的话，那么人类就会被妖怪奴役或者当做储备粮吃掉。”

倒是的场静司仔细思考了一会后，认真回答了阿言提出的这个问题。、

他望着阿言，这会倒是说什么都不怕了眼前这个实力强劲的危险大妖了。

“要么是为了麻痹人类，要么就是伪装后想要趁机捕食人类。”

阿言可能是教导中也上瘾了。

无论是给河神献祭新娘又或者是整个家族一夕之间被全部杀害，或者被妖怪下了某个恶毒诅咒，后代终身都会遭受折磨。

他开始尝试着带的场静司接触起这些灰色面来。

所以为了人类的安危，妖怪是必须消灭的存在。

“被妖怪记恨上，可能是因为人类的美貌可能是他们的财富，甚至有可能只是单纯的挑起了妖怪的兴趣，妖怪就会去报复人类，诅咒人类，很多家族里发生的悲剧就是这样来的。”

“你说的对，但是这些也并不是全部不是吗？”

阿言问了两个小孩一个问题：“你们觉得妖怪是怎么样的？”

阿言看着明显是被他的话语冲击到的的场静司，勾起嘴角，继续恶劣地说道：“这可是一条暴富的利益链，想一想你们的场家，难道你就真的没有疑惑过吗？”

们的腿还踩不到地板，在空中晃荡着。

随着阿言的声音，相对应的画面在桌上徐徐展开。

“妖怪或许不是邪恶的。”

严格来说，他说得话都是对的。

的场静司从出生开始受到的教育就是这样。

“就算偶尔有妖怪会对人类表达出善意，那也是假的。”

阿言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扫了过去。

“除妖师抓捕贩卖妖怪，供给人类的权贵当宠物或者更惨，妖怪被剥皮制作成各种各样的奢侈品，给人类取乐。”

为什么的场家在明面上没有多么好的产业，也没有运营什么大公司，更不要说有什么其他公司的股份了。

“你作为的场家的继承人，迟早会知道在除妖师和普通人间已经形成了一条利益链。”

津岛修治不说真话，鬼都知道他到底有多能编。

津岛修治耸了耸肩：“那些故事和传说里怎么描述妖怪的，我就觉得是怎么样的。”

他坚定不移地说：“但是妖怪和人类是食物链的关系。”

回答了阿言的问题，也没有回答。

阿言打了一个响指，他的妖力立刻在桌上展示出了一块“立体屏幕”。

“就算人类真的帮助了妖怪，他们要报恩也从不过问人类真正的想法，按着他们的报恩方式来，反而又会真的害了帮助过他们的人类。”

就算是在阿言自己的传承记忆里，也看到过的场静司说的这些现象。

对于小孩来说，世界的灰色面实在是太复杂了。

在妖怪中确实会出现这些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