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渗透后，每个一两年就会出现一个诅咒师。

没有在高专里好好学习文化课，以至于不当咒术师后只能从事一些诸如便利店员工等简单工作的学生给出了这样的叛逃理由。

「我们已经和社会脱节了，我们也不想过着不知道哪天会死无全尸的日子！」

现在几乎已经变成，毕业后不想成为咒术师的学生最后都会成为一个诅咒师。

长期的独生和各种房贷车贷，古怪的职业让他们没有什么除了咒术师之外的朋友，特别是本身就出生于普通家庭的咒术师，他们还要面对亲人的催促和不解。

尤西理直气壮地说：“被渗透后的咒术师只需要简单地向那个和西方恶魔合作的咒术师提供一些‘小情报’就能获得几倍的报酬，他们永远不知道自己提供的东西会带来怎么样严重的后果。”

尤西想了想，他补充道：“当然这种讨厌是站在你们人类立场来说的，对于恶魔来说，这些就是最美味的灵魂。”

以前从高专毕业后不想当咒术师的学生，基本上都是选在默默退回普通人的社会里工作生活，但是自从某个时间段开始，毕业后不想当咒术师接取任务的学生逐渐以叛逃居多。

尤西语气里带着不屑，他嘲弄地说：“本来每个人的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黑暗面。”

“特别是有些年纪的咒术师，生活从方方面面都施加给了他们压力。”

“你说成年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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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这些学生里的大多数是可以压抑住黑暗面，好好工作融入正常世界的。

“简而言之就是他们的欲望被扩大了。”

这种体系太不公平了, 同时也容易让一个人的心里憋出不小的毛病。

哪家学校十几岁就教人如何杀咒灵，怎么面对生死危机活下去呀？

尤西说的“渗透”到底是什么意思，五条悟很清楚。

“咒术师也是普通人类, 更不要说你们的教育方式本身就很有问题。”

咒术师的工资不算高，还需要时时刻刻面临着死亡威胁，随时都是在出差的路上。

尤西勾起嘴角笑了笑：“就是字面意思。”

极少数权高位重的人物不需要什么功绩就可以跻身上层, 除了年少时还需要处理一些任务以外，年纪大一点之后就可以安稳地待在家族里或者成为咒术界的高层, 一辈子掌握权力, 衣食无忧。

与其以后一辈子都只能当这种底层职工，还不如直接叛逃成为诅咒师，对比其他，他们有普通人羡慕不已的能力，反正作恶了也很难被警察抓到。

尤西的羊皮纸和其他恶魔的不太一样，应该说是产生了奇怪的变异——他的羊皮纸是来收藏恶人灵魂的，其他恶魔是用来储备“食物”的。

柏原早无玩了三个副本，接触过最容易变成神经病的也就是这群咒术师了。

淡地发问，表面上看起来十分淡然。

剩下的大多数咒术师, 有在家族里遭遇不公待遇一直被家族压榨着做任务最后死于咒灵之下的, 也有出生于普通家庭, 毕业后按部就班成为一个咒术师, 最后在和诅咒厮杀的任务中不敌诅咒死去的。

反正他们有能力，也不想再继续努力学习其他知识，为什么不做一些更大胆的事情？

“所以这些年叛逃的诅咒师也越来越多，你知道的，不是吗？”

不算好的工作环境让咒术师很难安顿下来和普通人交往、组建家庭，而全日本境内的咒术师又少得可怜，总不能强行搭伙结婚过日子吧。

“但是学生的欲望永远是最容易表现出来的。”

这些压力都可以被催化成欲望。

“日复一日的渗透，就算原本有苦衷的咒术师也会变成最贪婪讨厌的人类。”

金色眼眸里带着几分锐利的光，毫不留情地直视着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