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躲着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神色：“你若真惦记着我，还没做下决定就该来问过我了，哪像如今？要去了才告诉我。”

谢鲸抿嘴，有点不好意思：“妹妹最近在忙什么？我这十来天放一回假的，好久没见她了……”

林涣哦了一声：“我说妹妹最近怎么都没念叨你了，从江南回来这一年，前半年总听她问起你。”

林黛玉唰一下站起来：“不是说那边正在打仗？你去那儿做什么？”

谢鲸看着她笑。

“我……”

谢鲸：“我爹要去南疆，我跟着一块儿去。”

说完了，她就捂着脸哭着跑了。

谢鲸说：“家国大义，与年龄无关。”

谢鲸不敢看她的眼睛：“还能做什么？去打仗。”

【斤斤计较：真的吗？这兄长做的也太合格了，比欢宝也不差什么了。】

【猪都跑了：笑死，欢宝怎么像个望风的？】

【红楼我来啦：是的，要不是知道他们俩没有血缘关系，我都要以为是亲兄妹，甚至想为我曾经以为他心悦林妹妹而道个歉。】

林涣浑身肉麻，受不了他，还是叫了芙蕖去请林黛玉。

“怎么了这是？怎么还吵起来了？”林涣听见声音连忙进来。

林涣一头雾水：“你们说了什么？怎么把妹妹气成这样？”

林黛玉捏紧了帕子：“做好决定了？”

林涣哼了一声。

林涣：“……你这也太突然了，也没说一声，难怪妹妹生气呢。”

谢鲸可怜巴巴的：“好兄弟……”

谢鲸说：“下个月就走。”

没一会儿，林黛玉就来了。

“好兄弟，不闹你了，你今儿给我的那个烫样真不错，多谢了哈。”

偏偏林涣进来，也不知道点着了哪里的火药，林黛玉哭道：“原来你们都知道了，只是你们都瞒着我不肯跟我说！”

谢鲸笑嘻嘻的：“真的？”

谢鲸叹了口气：“我跟她说我要去南疆，谁知道她忽然恼了。”

他故作轻松：“反正我这样的脾气和学识，想要考状元是考不上了，考个举人，去战场上待上两三年，说不定回来还能让人家赞一句少年将军。”

【一言不合：西厢记里的红娘吗？哈哈哈哈，可是谢鲸和林妹妹，不是兄妹情吗？】

林涣坐在外头栏杆上看风景，她和谢鲸就在堂上说话。

林涣翻了个白眼：“你就为了这事儿特意进园子一趟？我才不相信你呢，咱们俩之间什么时候客气过。”

林黛玉就撇过头说：“你既然已经决定好了，来这里不过是告诉我一声罢了，我心里白惦记着你了。”

林黛玉也是赌气：“咱们是什么关系？我要为你心里难受？”

“……”林黛玉说，“你才十七。”

林涣震惊：“你要去南疆？？什么时候？”

外头已近黄昏，半黄落日的光落在他身上，他的神色看着有几分温软：“嗯，做好决定了。”

里头谢鲸还在说话：“……我过些天就要出去了，可能照看不到你。”

结果一进来就看见林黛玉和谢鲸都站着，林黛玉背着身，谢鲸要去拉她又不敢。

谢鲸忽然就垂下头：“我……我还不是怕你心里难受，我又舍不得看你难过，只好要走的时候才告诉你。”

“怎么就白惦记着我了？”谢鲸着急，“你若是白惦记着我，我何必告诉你，我直接去不就是了？”

林黛玉：“去哪儿？”

林涣懒洋洋地看着，不是很想承认自己曾经也以为谢鲸想泡妹妹。

林涣哼一声：“果然吧，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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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什么？在林伯父那里做学问呢，要不然就是在五城兵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