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蔷愣住了：“我……我这几天忙，没听见。”

是于志吧？也不知道还没到冬天，他在这边做什么？

贾宝玉好久没在别人那里碰壁了。

龄官嫌烦。

……

原来林妹妹和龄官一样，不喜欢他。

贾宝玉忽然福至心灵——悟了。

龄官红了眼睛：“知道你忙，我也不问你，也没怪你，只是我烦，又避不开，你叫我能怎么办？”

这一日，贾蔷好不容易找着机会进了梨香院里，才刚和龄官说了两句话呢，外头贾宝玉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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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蔷愣了一下：“宝叔怎么在这儿？”

——他摔着尾椎骨了。

谢鲸揉了揉鼻子，继续写信：“许是有人想我呢。”

如今林妹妹越发佛性了，懒得跟他说话，更别提跟他生气了。

然后嗷一声就惨叫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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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宝玉说：“我来找龄官，你怎么也在？”

他熟门熟路地钻进龄官房里，一进门，就和贾蔷两个大眼瞪小眼了。

这明悟来得太快，让他有点猝不及防。

过后他就常去梨香院里找龄官玩，或是叫她唱两戏文句，或是坐着说话。

结果这两天贾宝玉身体正虚，这会儿又没防备，啪叽一下就坐到了地上。

十回里头有九回龄官都是不应的，偏偏贾宝玉看不懂人家脸色，硬要凑着说话。

贾蔷见他摇摇欲坠的，连忙伸手去扶：“宝叔？你怎么了宝叔？”

和往常看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园子里头其他的小戏子也都有闲话说。

士官笑骂：“酸死人得了！最近打北边来了个行商，说是姓于，跟你和韩大人是旧相识，要不要见一见？”

上一次碰壁还要追溯到几年前，林黛玉怼他的时候。

他觉得自己在龄官跟前找到了从前和林黛玉相处的感觉——哪怕龄官不跟他说话，也是一样的。

他打眼一看桌上摆着的酒菜，再看龄官醉酒、脸上带着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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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蔷哪里还顾得上贾宝玉？他连忙放开手，要去哄龄官。

哪怕是那天唱完了戏，大家都散了，他和龄官也没说上几句话，心里也高兴。

因此，龄官不理他，他反倒更高兴了。

谢鲸说：“见！”

贾蔷在跟前，她有些小脾气小性子，那些往日里不好说的话，全都说出来了：“天天在这里呆着，外头说闲话的不知道有多少呢，说我吊着两个爷们的，浪荡不堪的，什么浑话我都听见了。”

可没有春天秋天，这会儿正冷着呢。

他们两个互相对视着。

龄官这两天被他骚扰得不厌其烦，这会子好不容易和贾蔷吃顿饭，还被搅了局，难免抱怨：“他天天来这里晃悠，又是主家的公子少爷，我接待不是，不接待也不是，叫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