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夏油杰抬手按住那颗粘人的脑袋，侧过脸也亲了正好抬头看他的五条悟一口，“等回来后，我们再继续睡。”

他勾住夏油杰的脖子，像只撒娇的大猫一般，把头埋在夏油杰的肩膀上，用眼睛上的绷带贴在夏油杰的颈侧摩擦，“那从咒术高专回来后，陪我一起睡一觉吧。”

等到好不容易才哄好了终于躲在他怀里大哭出声的美美子后，五条悟听到了门被人轻轻推开的细碎声音。

然后，夏油爸爸推开门走了出去，五条爸爸则是坐到我的床头，笑嘻嘻地对我说：“来吧，小兔子，我们聊聊之后你想转学到哪个学校？”

夏油杰却摇了摇头：“不是我没抛弃过她们，而是她们从来都没抛弃过我。不论我是成功还是失败，也不论我的思想有多么偏激、犯下的错误有多么决绝，甚至即使我变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诅咒师、被全世界所唾弃，她们都永远相信着我。

“我去休息一下。悟，你看好她。”

五条爸爸想去扶，可他却轻轻推开了五条爸爸的手。“我没事。”夏油爸爸低声说。

五条悟对他笑了笑：“嗯，当然了。我会陪你一起。”

“但这并不是理由。”夏油杰抬起了头，安静地对五条悟说。

就连五条爸爸看起来也有些惊讶。他松开了抱着我的手，转头疑惑地问：“杰？”

夏油杰把嘴里的吐司三口两口咽下去。“足够了。”他说，“陪我去一趟咒术高专，不把事情完全解决掉。我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

五条爸爸看见我睁眼后，立刻俯下身拥抱住了我：“小兔子，你可吓死你老爸我了。”

五条悟拍了拍美美子的后背，让小姑娘自己去洗脸。而他则是走向了夏油杰：“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这才多久？两个小时？”

“爸爸？”我不知所措地看向他。

可夏油爸爸却从我的床上站起身，冷淡得如同刚刚我醒来时所瞥见的他眼里的动容，全部只是我的错觉。

（92）

在确认过悠仁、顺平和美美子的平安后，白发的少女被五条悟喂了些粥，又继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五条悟稍稍有些疑惑：“不应该是你从来都没有抛弃过她们么？之前的每一次，你都选择了救下她们。从小孩子开始，一点一点，耐心地抚育她们长大。”

一转头，他发现夏油杰已经醒了，正站在门的边上，叼着块吐司，用手把披散下来的长发重新扎得整齐。

黑发的咒术师低下头，抱紧了怀里昏迷着的白发少女。

他的目光与五条悟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悟，我曾经也读过一些佛经。佛教里讲究因果轮回。如果我们注定相爱，那她们就注定是上天送给我们俩的孩子。你看，之前一次次的回档，她们从来都没有抛弃过我们。”

了对方的自怨自艾：“这不是你的错，杰。”他再次强调了一遍。“毕竟你也是第一次当爸爸……”

谢谢你，愿意成为我的家人。

我醒来的时候，夏油爸爸和五条爸爸都在我的床旁边。

他抬起头，坚定地对五条悟说：“悟，只要我还没死，宿傩的那些手指，我一根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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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走到夏油杰的身旁，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他安抚地说：“就知道你这性格，说风就是雨的。只要决定好了，就得立刻去实践。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在你身后逼你呢。”

“这件事没得商量。”夏油爸爸冷漠地想要转身离开，却在迈开腿时踉跄了一下，差一点摔倒。

他对我说：“菜菜子，该教你们的，你们已经差不多都学过了。剩下的东西，我可以在家里教导你们。你和美美子从咒术高专退学吧。”

他和五条爸爸对视了一眼，仿佛达成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共识。

他告诉了美美子，菜菜子已经醒了，只是还需要休息。

不是因为我有多厉害，也不是因为我能带给她们什么利益。而仅仅只是因为，我是她们的父亲。”

（91）

他一只手握着五条悟的手，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怀中女孩儿的额发。

五条悟替少女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走出门，转身去查看另一个房间里安静祈祷的美美子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