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他大发雷霆，吼道，“是个天才啊！你有本事乱来，就把孩子生下来给我看！《金阁亭·新编》？呵呵，好啊！不愧是《金阁亭》的主演，你们真是人生如戏啊！好啊！”

“我直说了。”玄铭有些不耐烦，“……这是徐医生提供的检查报告。我有了九爷爷的孩子，会按大伯父的意思将孩子生下来，请允许我和九爷爷巡演——《金阁亭·新编》。”

“九叔，你……你和他？！”

玄咏道深吸一口气，补充：

玄铭“呵”地笑了一声，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九叔让这孩子怀孕就不过分了吗？！”

……

“抱歉，家主。”玄咏道愧疚但沉稳地回答，“这是我为老不尊，犯下的错误，我愿意承担责任。”

这日房间

“这么说，大伯父是同意了。”

“——九叔既然这么有本事，九婶那里，就九叔自己看着办吧！我让你们演这出好戏，你们在台上直接卿卿我我才好呢！这样一来，玄家还愁赚不到钱？钱，孩子，一个都不能少，听见了吗？！”

玄瑛闻言，手上的茶杯，“咣”一声，落在地板上。茶水洒了一地。

玄铭进了堂屋。

“……怎么不叫呢？不管是痛还是快乐，不妨叫两声吧？”

“……小天才，对我顺从一点儿，你想要的都会有……”

“别说了！”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对这孩子做的事都太过——”

“……铭儿年纪还小，他有很好的理想，也有实现理想的能力。我愿意助他一臂之力。请家主允准。……至于那胎儿，不该让铭儿小小年纪就受这种罪，我会带他将孩子打掉，陪他休养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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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公然跑到这里来，告诉我怀了别人的孩子，他怎么敢——这人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比我还要疯，比我——

“真扫兴……”

说完，他也略略低下头。

“——玄瑛！”

玄瑛怒吼，一句不停地发起了脾气：

“九爷爷，我们走吧。”

“——没九叔的事，这是我和玄铭之间的交易！”

……

多么荒谬，多么可悲啊！玄铭和玄瑛，在极近处互相瞪着彼此，一个那样坦诚而锐利，一个双目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玄瑛猛地回忆起初次占有这少年的夜晚——

这不驯的少年，第一次这样堂堂正正地同他讲话。玄瑛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哪句？”

“……好好孕育我们玄家的长孙，别出一点儿岔子。除此之外，从八月开始，每个月十五号，到我的房间来……”

“……嗯……有什么……可叫的？你插就是了……”

这两个男人怒火迸发，互不相让，终是玄咏道被侄子说得哑口无言。

玄瑛听了这段话，愤怒之极，捡起地上的杯子，直接将杯子摔到二人的脚下。刺痛耳膜的锐响随之在这房间中久久地回荡。

他仗着一些微妙的本钱，敢于乱闯家主的房间。

“大伯父先前说过的话，还算数吧？”他问，目光那样闪亮。

他猛地站起来，高大的身材那样充满压迫力，几乎暴跳如雷。他瞪着玄铭，又看向玄咏道——

玄铭等其他人离开，一反常态，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

玄铭的处子之血，从小穴流到大腿内侧，被玄瑛轻柔地抹在了手上。

玄咏道仿佛还有话要说，却被他拉着，一同离去了。

玄瑛思绪紊乱，几乎气昏了头。玄铭好容易挣脱他，往后一退，拉上玄咏道的手。

玄铭凛然。

玄瑛捉着他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道：

玄瑛见他忽然兴高采烈地过来，后面跟着自己的九叔，多少有些莫名。不过还是先把闲杂人等请走，让他二人进来说话。

“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