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嘉再度哭起来。

她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尖叫出声，疯狂踢打，害怕做出什么伤他心的举动。

程晋山伏下身躯，往早就愈合的伤口上轻轻吹气。

她深深吸气，只用寥寥几句概括惨痛经历：我很讨厌，用刀子一点点剜了下来。

他看着躺在身下，任由他摆布的女人。

她长得真的很好看。

不是不喜欢他的拥抱。

院子里的葡萄已经成熟，颗粒不大，口感弹润，酸酸甜甜，饱含水分。

被她耍出心理阴影，他又补充道：我说的可不是一夜情，答应的话，就得让我睡一辈子。

现在，他埋在项嘉胸口，恍惚中觉得项嘉身上也散发着同样的诱人香气，忍不住张大嘴巴，吞下大半。

双手摸索着，揉揉项嘉胸脯，他开朗地笑着，腰臀往上，颠了她两下。

无数个温热的吻叠在一起，仿佛希冀能够穿越时空，对抗命运，温柔而有力地安慰那个在屋子里受苦的女人，成为她的止痛药。

程晋山问过房东，这葡萄的品种叫做玫瑰香。

她没体会过什么正常的性爱，不知道怎样神情愉悦地接受他的占有，回应他的热情。

原谅他说不出多么华丽的形容词，也不清楚别人眼里的她是什么样子。

他往底下摸了一把，身体不是没反应，很湿很热，贴着他手指乱蹭，将涎液吐在指腹。

她在做什么白日梦？

他掐住她的腰，和她掉了个个儿。

怎么了？他附耳问她，难受吗？

他把他的葡萄剥开。

这次的口气和刚才不同，没那么霸道，充斥温柔与尊重，将选择权交给她。

可这回是真的笑。

程晋山很快察觉到不对。

程晋山下定决心。

也有一些，稍微碰一碰，都会让人痛不欲生。

但她是真的喜欢他。

这晚，程晋山没做项嘉。

你来。他伸长手臂，找到床头柜上的睡眠眼罩她睡眠不好，他特地在网上买的，遮光效果很好。

不难受项嘉拉过枕头，把脸埋进去，像是在逃避什么，没事，你继续

只要你高兴，怎么着都行。他放松身体，只有一个地方硬得吓人。

她声如蚊蚋：让

她不敢承认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习惯用倔强掩盖自己的脆弱，习惯孤单，习惯冷漠，习惯口是心非。

程晋山朦朦胧胧猜到些什么，却不敢多问。

项嘉吃力地理解了他的意思，抿了抿嘴唇，又想哭了。

项嘉刚开始还挺配合，越到紧要关头，四肢越僵。

那么大的面积，自己在出租屋里前前后后处理了五六次，每次都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把一部分皮肤生生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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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正常男人，都不可能接受真实的她。

程晋山神情一松，将人重新翻过来，继续漫长的前戏。

有些脓疮，必须忍痛挑破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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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污不堪、伤痕累累的她。

纹身刺得太深，无法用常规手段完全清除。

身后是漫长的沉默。

头围比项嘉大不少，戴上有点儿勒，世界瞬间陷入黑暗。

他让项嘉做了他。

他从背后抱紧她，像坚硬的核桃壳，包住易碎的果仁。

项嘉扭过头看他，眼底满是泪水，嘴角咧开，露出个不大自然的笑。

她不想扫他的兴。

他要尝尝，她是什么味道。

这回挺顺利，他将人剥了个精光，对那两团饱满的软肉爱不释手，揉了又揉，舔了又舔。

那里原来是个纹身。时隔近两年，项嘉依然没有勇气回忆那段可怕的过往。

可带着恶心的烙印，她连一天都活不下去。

可能十分钟，也可能项嘉的时间观念暂时错乱，实际只有十几秒。

汹涌的欲望和刻骨的恐惧相伴相生。

是怕他紧紧抱过，又放开手。

漂亮的眼睛变得迷茫，细看发现里面还藏着惊惧，像是回忆起了不好的经历。

他就是觉得她什么都好，哪里都好看，就算把他气得吐血，也还是舍不得让她伤心。

项嘉心中满是悲凉。

项嘉还记得，她当时痛得咬着毛巾在地上打滚儿，还因为伤口感染发了几回高烧。

虽然她说不出口。

天旋地转间，项嘉坐在程晋山身上。

嘉嘉他试着叫得亲昵一点儿，又不老实地摸她肚子上软软的肉肉，别怕，你自己来。

他再度问她：让不让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