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紧盯着镜中重合的人影，心中泛起些窃喜来，私以为这像极了……伴侣之间的缠绵。

贪欲易被放大。

姑娘有些看痴了。

气味虽淡却有。

但是就方才的那一瞬，她却陡然闻不到了。

“阿蓠，你对权势当真无所留恋吗？”

作者有话要说：

得到应允的姑娘瞧着女人唇边纵容的笑意，如饮蜜水般，唇齿间尽是甜意，赶紧握住了祁清和的手，轻声与她撒着娇。

五感失其二。

发中簪子上仿若被顽劣的蜻蜓点水般掠过。

毒素早已蔓延筋脉，剩余三感，但伞剑犹在。

“你是我的学生，我不愿让你做待人宰割的鱼，而望你成为手持利刃的屠夫。”

祁清和垂着眼帘，抬袖掩了掩唇角，不动声色地抹去了唇角的些许血色，将喉中的腥甜尽数咽下了。

可叫她分外惊喜的是，祁清和对她总是这般温柔又放纵，每每都应允了她的要求。

“乖孩子。”

聪颖的孩子在此时露出自己狡诈的一面，一点点试探着女人的底线。

到这时，云江蓠才晓得，原来她是一个多么卑劣的人。

云江蓠抬眸看向了镜中，她为先生挽发戴簪。那些雪白的发丝自她指尖滑过，女人微垂着眸子，眉眼淡淡却含着些不易察觉的纵容，唇不点而朱，眸似桃花潋滟，神如明月矜傲。

届时，是该去给这孩子斩出条出路来了。

祁清和弯了弯眸，微微摇头笑斥：“孩子话。”

这可怎么般呐？

姑娘跪下，握着她的手贴住了自己的脸庞，轻声回答了她：“阿蓠知晓了。”

“皆听先生的。”

祁清和勾唇笑了下，弹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再一次纵容了她：“随你。”

祁清和坐得极直，她仍纵着姑娘在她发中折腾，可背脊却如将近出鞘的长剑般，心中微微低叹。

指尖微曲，筋脉中的修为在慢慢恢复升腾，已至化神后期。

“这是我的私心。”

屋中点着些暖香，能叫人安神。

祁清和低声问道。

“无权者任人欺压，无势者百口难辩。”

祁清和展眉，奖励地抚了抚她的发。

在她彻底沦为废人之前，且叫她为这孩子再做最后一件事罢。

“阿蓠，你知晓吗？”

她侧过了身，抬手抚上了姑娘的脸庞，认真地与她道：“我一生飘摇，见过万千河山，到如今却是希望你若是有机会定要把握好权势。”

身后的姑娘微微一怔，随后弯腰答道：“权势如禁锢，在江蓠心中比不得与先生一同游历来得自在快活。”

“先生真好。”

不过两日，便能到大乘期。

琉璃镜中是她们的身影。

人的劣根性。

云江蓠站起身子，扶着祁清和走到梳妆台前，叫先生坐下后，取出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木梳和玉簪，敛眉认真地为先生梳发。

这样年轻乖巧的孩子，理应有一个平坦光明的未来才是。

先生心怀坦荡爱护，纵容她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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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巴巴地瞧着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