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暗了下来，没有开灯的教室更暗了。

下午两点正是午困的时候，许风眠拉着林云深睡会午觉。

哗啦啦，文具课本散落一地。

火车经过一段长长的隧道，轰隆隆的回声响起来，碎裂的光影在她们身上闪过。

她以为林云深像以前一样不喜欢自己这个样子。

只是在定宾馆的时候依然按照预算定了一个标间。

晚上两个人上自习的时候，林云深没有打开书包，她们坐在自习室的最后一排靠近关着的门边。

许风眠站起来要去开灯，林云深拉住了她，侧着头吻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许风眠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之后，准备起来，刚要起身的时候，旁边的林云深靠了过来，将自己刚才的动作复制了一遍。

附近的地方找了大半，和她玩得不错的一个姑娘看不下去，给她指了指方向，林云深这才从垃圾桶里找到了自己的书包。

放松下来的时候林云深靠在许风眠身上玩着对方的手指。

班级里有几个人看见了的，但是没有人说出来，甚至乐得看到好学生被欺负的模样。

她不想将事情闹大，自己跑出去找自己书包。

林云深被欺负的喘不过气的时候会不自由自主地哭，这个时候许风眠会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尽量赔小心，任何事情都不敢做。

考试前一天晚上，许风眠在房间前向林云深发誓今天除了学习什么也不做，事实也的确如此，她知道孰轻孰重。

她不知道许风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第二天课间，许风眠冲到了她们班级，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几个人的书包直接从三楼扔到了楼下。

后面的互相学习完全变了样子。之前许风眠还知道顾及林云深的心情，时时刻刻压抑自己的感情，现在就完全顺着自己的想法走。

高强度的学习让林云深真的很快睡了过去，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正好看到正在盯着自己的许风眠。

几个女孩子被彻底吓到，噤若寒蝉躲在一边。

拍一拍就这么继续上课了。

不知道她看自己看了多久。林云深有点不好意思地仰躺着。

考完试后，两个人中午回到房间，没有跟学校的大巴回去，而是自己买了晚上的火车票。

不分青红皂白地站在自己这边，虽然行为乖戾，但是她的心却像是天寒地冻的时候遇到了一堆干柴烧着的火。

问她们几个：“是要去告诉老师吗？要不要我和你们一起去？”

这是林云深第二次主动，和上一次的懵懂不一样，这一次是认真而炽热的。

高高的座椅下，两个人靠在一起忘我地接吻。

宁晨将错失英语竞赛的事情都归罪在林云深身上，看到林云深进了省级比赛更是觉得难堪，和身边人聊天的时候，欲言又止地暗示林云深其实抄袭了自己的作文。

几个女孩子脸面丢尽，怒火起来，刚要说话的时候，就看见许风眠扯着冰冷的笑，墨色的光在眼眸中涌动。

城际火车很慢，人也少，整个车厢里都没有什么人，两个人占了整整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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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许风眠都没有回过神来。而林云深在做完那个动作之后，心里一个声音告诉她，“你彻底完了。”

重新躺下之后，林云深才想清楚自己刚才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就好像自己的身体里住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一样。

说这句的许风眠像是一个无所顾忌的疯子。

几次三番，宁晨身边的几个小姑娘就更加恨起了林云深，几个人合伙将林云深的书包丢进了垃圾桶。

最后，许风眠还是压着她的唇贴了一会，然后倒在一边的床上，手背盖住自己的眼睛：“对不起。”

——

半个月后的一个周末，林云深去外地参加比赛，许风眠申请陪同参加。因为是在周末，不会影响进度，老师就欣然同意了。

林云深从办公室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书包没有了，她不知道是谁干的，但是看到身边人井不意外的目光就知道了大概。

看到几个人走到自己面前和自己道歉一个劲地说对不起，林云深想，这辈子大概只有许风眠会这么维护自己。

许风眠凑近她们：“下次再敢把别人的书包丢进垃圾桶，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