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开眸子，仿佛忽然对手里的银杯产生了浓厚的研究兴趣, 视线始终对着上面精致的花纹。

简单聊过几句后，洛荼斯就起身走开。

“想和您多聊几句嘛。”王女式撒娇。

意料之内，情理之中，王城内没有能和这两种香的特征对上的消息。

“您问我接下来的打算？”

“叔父送了这样的大礼，怎么也该好好回敬一下。”

“那就很多了，给顽固派的老头子们找点事做，登门拜访波多尔阁下，还有城门守军……”

“当然，对霍斯特——”

王女垂下眼睫，侧脸看起来有些落寞, 但被发丝和长睫遮挡住的眸子里其实盈着笑意。

霍斯特不解，事后叫来卡蒂丝王后身边的女官，再次询问当时的情况。

她没有看王女。

艾琉伊尔答非所问：“您似乎很喜欢这种式样的杯子。”

要说提前离开？放在其他人身上不合理，但艾琉伊尔对他们怀有对抗之意，不愿谈论塞里娜所以当场告辞，这种事她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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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琉伊尔撤回搜寻的人手，不再查探怪香的来源。

“我点上了，也提前在王后殿下的晚餐里加了解药，没有哪里出差错……只是王女提前离开，王太子殿下又正好过来，我只能先把蜡烛扑灭，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不知出了什么问题，和艾琉单独相处这种在过去稀松平常的事情，现在却显得有些奇怪，像是原本已经适应的模式发生了什么微妙的变化，难以坦然应对。

艾琉伊尔抬眼，唇角弧度幽凉。

想来想去，霍斯特也只能猜测艾琉伊尔待的时间太短，蜡烛来不及发挥效用。

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没问出来。

想到疯子房间里那些怪异而危险的东西，霍斯特皱起眉头，眼里闪过厌恶和忌惮。

就在洛荼斯以为她会继续说什么的时候, 艾琉伊尔却不再就无辜的杯子进行讨论, 而是若无其事接回刚才的话题。

“嗯。”

还要去找那个疯子拿新的吗？

拥有良好美德的下属：“是，殿下。”

以致于霍斯特都感到奇怪，试图旁敲侧击地问出点什么。

一切都推进得有条不紊，好像什么事都不曾发生。

洛荼斯：“……还好。”

霍斯特也没找出哪里不对。

洛荼斯眼皮轻跳, 又重新将视线放回杯子上。

“殿下，关于您说的那种药物或者香料——”

艾琉伊尔凝视着她的背影，嘴角缓缓拉平。

类似的东西倒是不少，用于狩猎中引诱猎物的，在贵族富商之间悄悄流传用以助兴的，多种多样，精彩纷呈，但没有一个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洛荼斯及时打断，无奈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些。”

目光偏移, 转向地毯，莫名其妙联想到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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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不会让人完全失去理智，顶多会影响意志，削弱体力，就按这个标准查。”

艾琉伊尔轻轻摆了下手：“范围扩大。”

下属：“……”

就在这时，负责搜集信息的下属再度前来，确认具体事宜。

“接下来, 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