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荼斯敛下思绪，准备离开战场空间，回归到现实之中。

急行数日，本体与王女的队伍将要赶到边境的第二道防线，坐落于底格比亚城之后的瑟顿城。

当着几位主神的面，河流女神露出清浅的笑意：“暂时停训，我们快到了。”

当然，现在瑟顿城已经升为第一道防线，隔着一座丘陵，它与被敌方占领的底格比亚遥遥相对，随时可能步其后尘。

洛荼斯摇头，收起水的权杖。

在真正的威胁下，陪练意义已经不算大的几位主神果断退却。

即便如此，他也没有立刻离开。

别归因于索珈和恩；还有一场平局，是和死神埃穆特。

她知道恩喜欢这种口味，只是没想到一直没在她面前吃过甜点的制作者索珈，也对她的作品喜爱颇深。

“我想，你的神力上限或许比我想象中更高，对上珀尔路瑟也有胜算。”他加了一句。

“再见。”月神终于get到了兄长的意思，跟随撤退。

死神上抬兜帽，发出几个简短的音节后，就好像哑了似的闭口不言。

“我们也……”太阳神对安弥拉疯狂使眼色。

即便精灵和低位神能效仿喀斯涅神系，从心理、情绪上影响萨努尔军队，能起到的效果也微乎其微。

“只是神有不同罢了，如果你好奇，可以在和珀尔路瑟对上的时候塞给她。”

但在这时，埃穆特叫住了她。

异域神灵都在结界之外，而索兰神系也无法对侵略者施以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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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荼斯总觉得这曲调有些熟悉。

洛荼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两只格外安静的渡鸦映入眼帘。

渡鸦们比主人更擅长表达，翅膀一展，鸟爪一抬，背景乐就换了调子。

洛荼斯沉默两秒，眼中闪过讶异之色。

终于，洛荼斯能和索珈战成平局。

洛荼斯不置可否，并且婉拒了索珈再度递来的小饼干。

“我去人世守着。”阿狄亚说。

人类的战斗，终究是以人为主体。

影响心理，最主要的是对方原本就存在类似的念头，可萨努尔族是来自荒原的秃鹫和豺狼。

偌大的空间战场，还余下四位神灵。

从他的表情来看，大概是没想好该怎么说，因此陷入了沉闷的纠结。

“洛荼斯。”

“我去检查属神的抓捕结果。”涅尔德说。

死神终于放弃了组织语言，向后方一指，就自己退开。

饼干不再是洛荼斯特供，但凡谁输了都要吃一块，耍赖不吃？确定能逃得过土壤和藤蔓吗？

结果一转眼，就见索珈自己捏起一块小甜饼，也给了恩一块，两神吃着饼干，美其名曰犒劳。

你们远古神灵的口味都这么怪吗？

又一轮开始时，洛荼斯已经能战胜死神，倒霉的埃穆特成为第二个吃饼干的神，兜帽下露出的半张脸诡异地扭曲一下，整个神的气质都好像更阴沉了。

索珈这么说，显然很笃定心灵女神会来找她。

其余主神并不怎么在意，比起胜负，对战的过程似乎更合祂们的心意。

恩操纵着风多拿了一枚：“继续吗？”

不得不说，洛荼斯大受震撼。

他们侵占和掠夺的意志几如整体，就算能影响到少数几个尚存犹豫的士兵，又能改变什么？

其实以洛荼斯的视角来看，索珈如果想拼死一搏，还是会取胜，不过同伴之间没有这个必要。

享用过犒劳甜点，索珈看了看不剩几块饼干的篮子，露出苦恼的神色。

洛荼斯沉浸在不用吃甜饼的轻松感之中。

大地女神看不过眼，终于决定一视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