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江亦舟和霍经年都入睡后——

“没事，就是莫名其妙的烦。”

然后点燃了一支味道淡薄的女士烟，走向阳台。

MW：“这单，免费。”

【M爷，夜半叨扰。我这里有个单子，您接么？】

另一只手，正把玩着刚点起蓝火的打火机。

江亦舟眼角抽了抽，牵唇笑了。

江亦舟忐忑地发完，总算松了口气。

霍经年短促地皱了下眉，淡淡开口。

江亦舟伸出一只手拦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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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处长。你一个法学出身的人，应该知道因果律有多重要吧？从你嘴里吐出这种话，还真是不可思议。”

MW正如传闻中那般可怕。

“呵呵。”

江亦舟思忖了许久，也想不到什么合适的。

“我先回去睡觉了。”

火焰似是在指间萦绕，其实不然，只能感触到微微的烫。

另一头的MW再陪对象打游戏，回的很快。

“请她接个单子。”

一字一句地斟酌着自己的措辞，极其小心翼翼。

终于要到联系方式后，江亦舟估计得彻夜不眠。

一支烟抽完，霍经年正打算拿下一支。

【您让我想想……】

霍经年手指一撩打火机的盖，灭了火。

MW：“呵呵。”

MW：“没事。”

江亦舟抢过烟，丢进了烟灰缸。

被夜色笼罩的女人两只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捻着烟，然后慢条斯理地抬起下颚，吞云吐雾。

【那就麻烦您查下她的IP地址】

MW：“不接。”江亦舟不死心，飞快地打字道。

【有关薄纵千。】

“除非你的单子她感兴趣，否则……她不会接的。”

“你要联系她做什么？”

听说MW是个惜字如金的人，所以她就得言简意赅。

霍经年唇边的弧度瞬间有些讥诮。

过了一会儿，“给我什么好处？”

“怎么了？心情不好么。我记得你在去年就已经戒掉烟了。”风吹拂过江亦舟的发丝，她佯装漫不经心地问。

霍经年微微皱眉，没说什么。

【我相信，您会感兴趣的。】

江亦舟还想在说什么，霍经年冷笑，打断她的思路。

哪怕江亦舟和她隔着屏幕，也能感觉到一股强大到透过屏幕都令人喘不过气的气场。

“经年。你能帮我联系一下MW么？”

“经年，别抽了。”

“联系方式我可以给你，不过她平时不喜欢多管闲事。”

霍经年看了眼繁华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