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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年！你可算回电话了。”

环卫工看到后把萧奕推开，萧奕就这样被推着滚到了坡下，也就是荆棘丛那儿。”

“能描述一下那天事发的详细过程吗？”经过手语培训的警官用标准的手语询问。

……

“萧奕对薄晏出言轻佻，还想强行对她。然而男女力气殊途，薄晏13，萧奕已经17了，薄晏手无缚鸡之力，进退两难。

“那天你还记得现场有没有留下清洁工具么？”

霍经年这时才有空看手机，看见通话记录后敛了敛修眉。一个与景御的通话以及三个来自景御的未接来电。她看了眼病床上的薄晏，起身踱步至阳台。

景御仍没有打消调查的念头，“经年，我觉得萧奕死了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霍经年在医生给薄晏处理完皮外伤后，看着膝盖处纱布还不尚放心，给薄晏安排了个VIP病房静养。

薄晏迟钝地点点头，羞赧地将衣领往下扯，咬住下唇，露出了脖颈那一片的肌肤，青紫交加的痕迹。

Chapter 23

“薄晏正要感谢，环卫工就做了和萧奕一样的事。无奈，她就只能通过揣环卫工的隐私部位来自保，跑回了教室跟老师叙述了事情过程……”

而环卫工却一直坚定地说他忘了把扫把带回去。

目前来看，薄晏的证词更贴合现场勘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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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电话并没有拨通。

薄晏思蜀了一下，“可以把纸笔给我么？”

“薄晏的意思是，那天早晨六点半。她在校门口遇到了萧奕，之前两人就发生过调戏等情节，萧奕一直耿耿于怀，趁着那个机会把薄晏引到了一中几乎无人知晓的地方——也就是案发现场。”

“那你们过来吧……人不要太多，薄晏不习惯。”

瓷花瓶都来不及心疼。

薄晏点点头，动作较轻地比划着。

-完——

景御凑近了看，确认那些痕迹是男人的。而且从颜色与深度来看都可以判断是最近留下的。

景御、女警官、环卫工三人在办公室正襟危坐等了许久，也没有候到霍经年的来电。

景队和手语警官互相探讨了下。

恕我失礼。”

景御只好厚着脸皮又打了过去。

景御三下五除二地把事情交代清楚，霍经年默了一会儿，沉声道：“薄晏她受伤了，要养病。一时半会儿估计不能配合你们调查。改天吧，等她伤好了。”

景御收了手机，示意女警官带环卫工人去做笔录。他靠在复式沙发上，狠狠地抽了一口气。

“经年估计现在忙，得麻烦你先去做个笔录。”

“你还记得那个环卫工的样子么？”画像专家问道。

“喂，景御。”

“没关系，我们可以来医院。”

深吸口气，霍经年定定地看着薄晏膝盖上的瓷片都染上了一抹红，沉声说。

五分钟后，警官肯定地点点头，转头对景御说。

“虽然我知道你不想去医院，但还是得处理吧。”

他们到现场时并没有什么清洁工具。

“当时只顾着逃，没有闲暇留意。不过那个叔叔在之前……也就是他对我那个之前，是带着工具的。”

……

景御看着薄晏的目光愈发讳莫如深，忽然开口说：“萧奕和环卫工的力度大么？”

薄晏在病床上，双眼闭合，困倦地睡了过去。

“不好意思，没注意。薄晏刚刚不小心被碎片划伤了，我带她来医院处理伤口……是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