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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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她讨价还价，说要再多睡一个星期才换。到底是把一天的精力都耗尽了，乔楚没有坚持就妥协了。

乔楚抱着一套新的床单要先把旧的换了才睡，若水却躺在上面把床霸占住不让她换。

乔楚伸手去为她擦去眼泪，说：“你怎么就哭了呢，你别哭啊，要哭也是我哭，你哭什么呢，真是够傻的。”

若水竟然哭了起来，乔楚愣住了，她呆呆的看着她流泪，她的眼泪好像一下收不住了一样。

若水转过头看她一眼，只是握住了她的手。她握了一段路才松开了手，说：“你不能单手开车，这样很危险。”

之后她们去了东方行。跟很久以前的那个晚上一样，她们又穿梭在这个热热闹闹、喧嚣不断、一路看不到尽头的街道。

————

皓月当空，眼前的道路又长又直。乔楚侧过头去看了看若水，她已经沉默了好一段路了。

乔楚说：“我去买。”

北鼻回答：“两个星期。”

终于都躺在床准备睡觉的时候，她对若水说：“江泇婴问我，你是不是只有十八岁，现在我觉得，你是一个只有八个月大的北鼻。

乔楚怔怔的看着她，“我把阳光留给了你，你却哭了，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我也会哭的？”

——天下无双——

北鼻才要抱着臭臭霉霉的枕头，或者拿着一个常年不洗的毛巾什么的，不让大人拿去洗。”

“如果不是我，他们今天都会有很好的笑容，就像今天的阳光，因为他们都喜欢着你，可是你把阳光都只留给我一个人了……”

不同的是，这一晚她们牵住了彼此的手，无论人潮有多汹涌，她们都不离不散。

回到家，夜已深。

乔楚有点无奈的问她：“小北鼻，你知道我们多久没有换过床单和枕套了吗？”

“傻瓜，不是你，怎么会是你？这些人都不会干扰我们的，你明白吗？”

她说：“又是那个学妹江泇婴，又是那个周临珊，还有小潘……”

若水高高兴兴把其中一顶新买来的帽子戴在头上，继续牵着乔楚往前逛去，最后她们在街尾观赏完一场小型演唱会才离去。

若水站在一家服饰店前等乔楚。这一晚的夜色低低的笼罩着，温柔的月光仿佛只包围着她一个人，没有半颗星的晚上，晚风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不时的迎面扑来。那一刻她的心是温柔的。

晚饭之后，乔楚载着若水漫无目的的在路上兜着风。

乔楚说：“只有两个东西能治疗他：一是爱，二是时间。我不能爱他，所以只有时间能治疗他。我现在只能接受自己铸成的这个错，接受这种被愧疚折磨着的惩罚……”

若水幽幽的说：“小乔，今天我们家里来了好多的人啊……”

贝雷帽是乔楚第一次见若水时她戴着的帽子款式：八角帽，英伦风，英姿焕发又不失婉约柔和。她觉得若水戴着这种帽子特别显得漂亮。

乔楚眉头紧蹙的看着她。

若水扑到乔楚的怀里，内疚的说：“对不起，小乔……”

“算了，人太多了。”她拉住她。

乔楚几乎把店里所有款式的帽子都往若水头上套去。最后她给她买了其中三顶她最中意的贝雷帽：红色的、灰色的、蓝色的。试戴的时候，她还为她拍下照片。

乔楚摸摸她的脑袋，问：“你的这里，又在想些什么呢？”

?? 第八章 缱绻 ??

她非常不安的说：“所有的人看上去好像都不很快乐的样子，是我让他们变成那样的吗？”

若水注视着她，久久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她才说：“那，怎么办才好？”

后来，她们在一家卖帽子的小店停下来。店长热情的招呼着她们。

“好想吃抹茶霜淇淋。”若水突然指向不远排着长龙的摊子说。

那一晚，她又给若水多取了一个昵称，叫——北鼻。

“很快就轮到的。”乔楚坚持，她已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