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叫我，我和你很熟吗？”既然要当“恶人”，那就恶人到底好了，祈又扬又用力推了她一把，“你……你滚啊！”

小跑了一路，祈又扬喘着气，“这回不会再追上来了吧……”

——（盛夏）劫色也不一定啊！

——（盛夏）她怎么又回来了？？？

恰巧来了一辆出租车，祈又扬拉开车门低着头就钻进了后座，声音低沉地和司机说了一个地址，然后眯上眼对什么都“满不在乎”。

祈又扬索性将车窗也封上，省得听到那声音，她最近心情不好，刚刚又喝了点酒，所以说话重了点。

祈又扬和盛夏往回走，但是身后的人就像是“牛皮糖”一样，和她们形影不离。

“够了……”她们的手才刚一碰上，祈又扬就重重地甩开，本来被炒鱿鱼就够烦的了，还碰上这样的事，越是不想惹麻烦，麻烦就越是招惹过来。祈又扬觉得是不是自己脾气太好，才丝毫“威慑”不到她，于是狠着心用力地推了她一把……

“阿扬——”白芷看着车子驶动，慢慢远行。

盛夏的话还没说完，她就看到餐厅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光腿穿着卫衣，踏着一双毛拖鞋，朝她们走了过来……

白芷加快了脚步，追上祈又扬，伸出手想要去牵着她。

“阿扬……”一阵鼻酸过后，白芷眼眶里的泪水顷刻涌出，有一滴流淌到嘴角，人类的眼泪，咸涩咸涩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几行清泪从澄澈的眼眸中流出，这一刻，别说祈又扬，连盛夏都有点心软。

祈又扬头也不抬，盛夏平时说话有一半不能信，“没心情和你开玩笑，鸳鸯锅还是九宫格？”

祈又扬来Q市工作三年多，还是第一次在Q市转了这么大半圈，一直折腾到傍晚，感觉筋疲力尽，都没好好吃过饭，两人找了家火锅店，垫巴垫巴肚子。

“阿扬……”因为这重重的一推，白芷往后一个趔趄，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这种失落的心情，会使得自己鼻酸落泪。她早就听说过人类世界的复杂，虽然她还有很多不懂，但她现在感受得到，祈又扬对她的排斥和反感。

“好好好——”接着，两个人就像脚底抹了油一样，挤出人群，祈又扬都不敢回头看。

“你别……”祈又扬欲言又止，这些天遇上的事情，她自己都想哭，没工夫再管别人的闲事，“老夏，我们走吧。”

白芷学着祈又扬的模样，吸着吸管喝了一口，暖暖的甜甜的，有味道的水，人类真的有很多神奇的“东西”。

对一个女孩子用这种字眼确实太过头了，可就是一时控制不住情绪，祈又扬沉默着转过身，想若无其事地走掉。

盛夏拉住祈又扬，“别太过分了。”

——（祈又扬）我又没钱，你别吓我。

两人走出商场，立马在门口拦了一辆的士，溜之大吉。

“你还说她傻，我看她比我们都聪明，她要是去当狗仔，前途不可限量。”找人这么厉害，逮明星搞不好一逮一个准。

“你……”又是这张脸，祈又扬菜单都拿不稳了。

第4章 心软

夜晚，气温骤降。

“又扬，她真的找过来了……”

——（祈又扬）……

坐在奶茶店的吧台旁，“安静如鸡”地喝着奶茶，祈又扬和盛夏中间隔着白芷，她们隔空大眼瞪小眼对视着，一脸茫然。

祈又扬从来没有这样吼过别人，“我不想再看到你。”

盛夏喝干了一杯凉白开，摇头摆手说着，“不可能，我们打了两次车，转了两趟地铁，三趟公交，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她怎么可能……”

——（祈又扬）我也很绝望啊。。。

“阿扬，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天黑了。”

“老夏，我怎么总觉得她会找过来。”祈又扬左顾右盼着，这种感觉特别强烈。

奶茶喝了一半，盛夏对祈又扬使了使眼色，“又扬，我有东西落在试衣间了，你陪我去拿。”

——（盛夏）待会儿甩了她就走。

盛夏噼里啪啦在微信上给祈又扬发着消息。

“也是。”祈又扬拿着菜单低头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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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该不会是个想碰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