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不许哭！”花沉亭一看这是要哭，赶紧制止，不耐烦道：“有话就说，就是别哭。”

晨日里一早，几就出了门，直奔，外面都是挑着药材出来贩卖的商贩，周拂拉着风眠也只是看了看，随便问了几家就转身走了。

周拂上前看着站在门口的老人轻声道：“老伯，我们是来想要收一些黄芪的”

花沉亭和思文一听，也没说话什么，转身去骑马，周拂则是抱着风眠上了马。

老伯看看几人，摇摇头道：“没有。”

小姑娘抬头看了看，弱声道：“不能跟着你吗？”

花沉亭瞥了一眼，转身出了房门。

“这么长的路，你跑了一路？”思文看了一眼，发现小姑娘的脚上一只脚上穿着鞋，一只脚光着。

小姑娘想了想，垂下了头。

“没有？你确定？”花沉亭踩在门框上磨着牙低声道：“老伯，好好想想，想好了再说。”

小姑娘抬头看了看，弱声道：“我叫风眠。”

小姑娘不说话，就抬头看着。

“你们不是二道药贩子？”

花沉亭心大，根本没注意那些，歪头看着人问道：“你叫什么？会不会说话？”

“现在不是讨论名字的时候。”花沉亭指着地上的小孩：“怎么处理？现在咱们是被缠上了，是要带着还是要送人？”

“哎，你能要点脸不，以前抢小孩糖葫芦，现在抢糖糕，你就不会自己去买。”眼看风眠要哭了，思文赶紧安慰道：“一会回来再给你买，咱不跟她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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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林是药材大镇，所有的药材都是从这里走的，京城的药贩子一般都是从这里以最低的价进购药材，然后高价售出，一般中间的差价不少，但有的药铺图省事方便很少来的。

周拂站起来，看了看思索了一下说道：“先带着吧。”

周拂回头瞪了一眼，转头拉过小姑娘轻声道：“别害怕，她就声音大而已。”

可刚拿到手里嘴还每张就见手里的糖糕不见了，抬头一看，花沉亭手里多了一包糖糕吃的正欢。

看到洗干净的人，花沉亭歪头仔细看了看，调笑道：“呦，这洗干净了还挺好看的。”

小姑娘盯着周拂，抿着唇，眼里都快哭了。

思文听着笑道：“这名字好，风眠……不错。”

风眠点点头，转头朝床榻上跑去。

周拂将头发给擦干，摸了摸头微声道：“好了，去睡觉吧。”

思文笑着摇摇头：“不是。”

老伯看看几人，再看看门槛上的脚，叹了口气道：“你们又何必这么咄咄逼人。”

周拂没在那些药材贩子买，而是直接去了种植药材的农户，敲门问了好几家都被拒绝之后花沉亭就烦了，在等再次周拂敲门，她直接上前踩在门槛上。

周拂愣了愣道：“你要跟着我？”

小姑娘看向思文，半晌点点头。

思文走到跟前看了看，笑着问道：“你一直跟着我们吗？”

周拂过来看垂着头的小女孩，上前蹲下来看了看，轻声道：“昨晚不是说好了吗？为什么还要跟着我们？”

歪着头道：“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骑马到杏林时已经是傍晚，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两间房，歇了一会吃过饭，周拂跟客栈要了热水，替风眠洗了一个热水澡。花沉亭跟思文吃过饭出门转了一圈，晚上回来手里拎了一个包袱，里面是一套干净的衣衫。

***

看到两人一个不会说话，一个不爱说话，思文真是头痛，上前拉住花沉亭笑着说道：“老伯，我们是京城慈安医馆的，专程想要收购一些药材的，价格的话是可以商量的。”

周拂看着抢了糖糕的人瞪了一眼。

“谁逼你了？”

路边有家卖糖糕的小贩，一直在吆喝，风眠的眼睛一直在盯着看，周拂也看出来了，上前给买了一包递到手里让吃着。

周拂起身将衣服放在一旁，看着花沉亭道：“你不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