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

下巴、脖子、甚至是喉结。

走到陆晨溪面前乖乖的道歉：“对不起妈妈，予予错了。”

等客厅的烟味都散得差不多了，连予也出来了。

陆晨溪抬眸看了看霍禹杰：“没事，应该的。”

“还有吗？”

连予又轻轻的亲了一下陆晨溪挺翘的鼻尖。

“这里几层？”

“你知道刚刚连予说了什么吗。”

“说他没错，说是你默许的，那表情，那语气，要不是有监控我就真信了他了。”

陆晨溪跟霍禹杰眼神对视了一下给了霍禹杰一个眼神，霍禹杰一下就接收到陆晨溪的意思了，还真是连予现在就怕陆晨溪，根本不怎么怕他。

一根烟含在了嘴里过去借陆晨溪火：“要不，就算了，我看是不是有些过了。”

“你是真没发现吗，小孩现在就指着你弄，闹别扭说酸话也只冲你来，我但凡给他放了他后面也就敢和我闹了，到时候我压不下他你也压不住，信不信他给我们表演大闹天宫。”

连予说着小脸埋进陆晨溪的胸膛不停蹭着。

陆晨溪含着烟微微低头给霍禹杰点燃了烟，两个人在客厅一起吞云吐雾起来。

“老婆辛苦了。”

“开始二十分钟都不认错，气着了。”

吸了一口烟，把烟蒂夹在手里，陆晨溪开口了。

“不能。”

当然陆晨溪也是。

“可那些都是他哥叫他做的。”

陆晨溪拍了拍自己修长的腿，让连予坐在自己身上：“错哪儿了？”

“予予不该擦玻璃，不该换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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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在他看来真是我默许的吧，也别——”

“小孩心里没我们，他也知道，他欠我们的钱对我们来说屁都不是。”

“亲妈妈的鼻子。”

“继续往下。”

“能比吗？”

“继续道歉。”

“对不起，予予错了，妈妈原谅予予，原谅予予。”

霍禹杰狠狠都吸了一口烟闭了一会儿眼再睁开就是满眼的赞同：“你说得对。”

“一会儿连予要出来了，你去开窗通风，这根烟抽了也不能抽了，那小孩闻不得烟味。”

“予予亲亲妈妈的额头。”

“嘴唇。”

霍禹杰在一旁看得口干舌燥，下面也是鼓起了可怕的一团。

“二十五层。”

“不该反驳妈妈的，予予错了，妈妈不要生气了。”

“那你刚刚还在卧室抽。”

“错，他这是在试探，不管谁对谁错，这次都得给他压下去，不光是他那么做实在危险，这次他哥来了，他几乎就完全把你牵着鼻子走，我收拾了半个小时才认错，之前还一直嘴硬，要是我再纵了他没让他得到教训你信不信他后面就要想方设法和我叫板了。”

柔软的嘴唇再次贴上陆晨溪的唇。

“不会吧……”

陆晨溪用手不断轻抚着连予的头：“乖，要听话。”

陆晨溪抱住连予的腰：“你老家几层楼？”

“一层。”还是土房子。

连予本来坐在陆晨溪腿上听到这话，就着这个姿势微跪在了沙发上，撑着陆晨溪肩膀，仰着头亲了一下陆晨溪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