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若是我要，你还可以吗？

而这时程怀旻也从阿莲家中醒来了，这二十多日他昏迷不醒，时不时发高烧，清醒的时候少，睡着的时候多。

永州，至少不是梁州。

阿莲家中只是农户，给他用的都不是名贵的草药，他受的伤又比闻羽重，自然不会好得那么快。

阿莲端来药，程怀旻喝下，让阿莲不用再将他扶起，心中想着程稚玉和程佑光的事。

不过他觉得更有可能的是，父皇会死守邺宫，而阿稚

不过她见阿羽身上有好几处伤口，万一伤到要紧的地方。

阿羽是因为她的决定才是受伤的，是她想着要闯过去。

不用。

阿羽你的伤呢，有没有事？

是梁州还是永州，他不知道这个城。

这里是農城。

他撑起身子，靠在榻上，手肘撑着床面，长发垂下，俊美的面庞紧凝，想从榻上起来。

是梁州还是永州？

两人紧紧相拥着，程稚玉又想起闻羽的伤。

公子，你坐一会儿吧。

姑娘，这里是何处？

闻羽羞怯道。

公子，我去为你端药。

程怀旻沉声回绝。

奔波这么久，她也想释放一下情绪和身体。

阿莲松开他。

其实这里位于永梁的边境，有四五个小城，有时归永州管，有时归梁州管，不过还是更多靠近永州。

其实阿莲只有十六岁，长得并不貌美，却有几分清秀。

他站着清醒些。

主没有忘了他，公主一住下就记得叫他过来，他很开心，恨不得抱着公主转两圈。

他扶着伤口走出草屋，阿莲家门口有一颗大树，外面是一望无边的稷田，阿莲跟在他身后。

可以

他没有带去大军，邺宫肯定破了，卫氏可能会杀了父皇和阿稚，但发现他离宫，也有可能会留下阿稚和父皇，因为他到了青州的话，手里就会有大军，他们会想和他谈条件。

不过此刻清醒也没用，在养好伤之前他只能待在这了。

闻羽低头。

谢姑娘。

永梁永州！

阿莲指着那边的大树，大树下面有一块长石。

程稚玉拉着他和他一起到了榻上。

他不清楚这次刺杀是不是裴家做的，但他猜测应该不是，当时裴若玉和他一起被追杀，那些刀剑可是真正要裴若玉性命的，裴若玉是裴家嫡支唯一的嫡子，裴右禛也是他的先师，他对他的品行还是信得过的。

他沉声说。

阿莲赶紧过来扶他。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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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怀旻回头，其实那时他昏迷没有看清楚，阿莲没有十九岁。

这个村子住了十多家农户，都是農城附近的佣户。

公主放心，已上了药，没事。

他只劝卫氏对阿稚好些，不然他必让卫氏付出代价。

程怀旻被她扶起，阿莲为他换药，他的身子晃了两下，他有一处致命伤在胸口，呼吸十分困难。

程稚玉的心落下，身体真正的轻松，被他抱着蹭着很想要一些欢爱。

農城？

*

只是现在裴若玉和闻华都不知所踪，他也只能先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