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2/2)111 最后一只秋老虎
黄自超说的没错,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你。
别愣了,早点睡吧。
许浅还是拒绝:下次。
别看了。
我也羡慕的。
在一片漆黑中,卫翀听见她长长的叹气声。
许浅伸手挡住他的吻:下次,今天累了。
卫翀再看眼许浅绷紧的后背,不无自嘲地想,也许也是现在的。
许浅也笑:表现好的话,许总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许浅和他背对背躺着,身体疲惫至极,闭眼却没有半分睡意,她没带安眠药,只能靠熬。
他那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不想要他的感情,那样不是更好,谁都没有负担。
卫翀埋首在她的脖颈间,在她的锁骨上落个吻,絮叨着:你知道么,今天下车一看到你,我就想这样。
四周静得连根针掉地上的声音都听得清,许浅甚至能听到小情侣的肉搏声。
卫翀低头:这话你应该对他说。
他试探性地把手搭在她的腰上:你害怕么?
真的进了屋,卫翀两道浓眉就没见舒展过,整个房间刚好够放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床头柜,柜子上放着一把水壶和两个玻璃水杯,床尾放着把木头凳子,里边还有个设施简陋的小卫生间,只有个洗浴用的蓬头。
许浅:你听到了吗?
卫翀只剩叹气,和衣往床上一躺,面朝墙,留出一半的空间给她。
惆怅,烦闷,堵得厉害。
许浅往里走一步:不然呢,以为我会放过你么。
又不让他碰,又管他叫宝贝。
这么多年过去,许浅和傅洵之间的故事早已结束,至于他,旁观了他们以前的爱情。
许浅勉强稳住心神,他在勾引她,疯狂勾引她。
他好像一直在等她回头,但到最后傅洵也只是冷冷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她按住他作乱的手:天马上亮了,一会还要去找人。
我快一点?
已经是凌晨两点,马上要去和傅洵他们汇合,等到了孔小伊家,他们还得加入搜救的队伍,上一次就是靠许望锦瞎转悠才找到的。
卫翀笑:感觉我要吃大亏了。
天气这么冷,许浅分一半棉被给他:盖着吧。
万一冻感冒了,也不知道方圆多少里才能找到药了。
卫翀的舌头湿滑,沿着她的锁骨向上,寻到她的两瓣嘴唇钻进去。
许浅脱了鞋,爬上床,把被子抻开。
卫翀看不到她的表情,转过身拍拍她:你以前来过这?
事情有轻重缓急,她可不想先把腿弄软了。
他的语气听着颇幽怨:你猜我羡不羡慕他们。
卫翀欺身压在她身上,嘴唇贴近她的:那姐姐能陪我玩会游戏么?
见只剩下他们俩,卫翀伸手在她眼前摆了摆:许总,注意力可以回到我身上了。
到卫翀的打量,视线却还是牢牢定在许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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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默契地摘下友好的面具,褪去粉饰太平的伪装,各自都露出了最真实的情绪。
她的视线冷淡而疏离,傅洵则面无表情。
卫翀叹气:你总是那么理智清醒。
又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指从她的体内退出来,手掌轻抚上她的面庞,手指微曲,在她的唇边蹭两下。
卫翀双手插在裤兜,轻倚在墙上,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黄昏,他远远看着许浅和傅洵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刚好有两天假期。
许浅全程没有抬头,却对两个男人暗中的较量了然于心。
难为他一个有洁癖的人,和她一块挤这么个脏乱差的小房间。
卫翀跟她打个商量:我动你不动?
他的话直白而露骨,许浅任由他亲着,咀嚼着他话里话外的意思。
吱嘎一声,许浅推开门,她的手搭在把手上,短暂的思考后,她转身面向傅洵。
卫翀看破不说破:那我能和你睡一张床吗?
在那个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他站在原地,等着一个不会为他回头的背影,很愚蠢,一种显而易见的自知的愚蠢。
他说的没错,时间久了,谁先腻还真不一定。
你怎么会过来的?医院不忙吗?
隔壁应该就是那对小情侣,在做什么不难猜。
许浅重新闭上眼睛,从第一只羊数起。
话音未落,床头柜上的水壶和玻璃杯接连颤了起来。
嗯。
姐姐知道自己水多么
许浅理直气壮得很:什么时候分散过了?
卫翀的手指一路向下,在她腿心的隐秘处揉一会儿,感受指尖的湿意越来越重。
我想清楚了,你要结婚就去结婚,时间久了,我也会腻。
许浅摇头:宝贝,这种事情忍不住的。
许浅把他的手往里拉:你要是怕的话姐姐抱你会儿。
她正专心拿钥匙对准锁芯。
房间内没有沙发,只有小小一张单人床,要不然许望锦也不会蹿得比兔子还快。
卫翀也睡不着,加上枕头闻着还有一大股霉味。
卫翀侧个身,从她身上下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