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真怕下一秒收到的就是刘家娟的死讯。刘家娟一直和家里有联系，姓郑的给他老爸做孝子的事情他应该早就知道。他妈妈打电话来给郑凯旋说想辞掉护工，郑凯旋还是让伯母安心，不用替他打探阿娟的消息，也不用告诉他。他不会不管他，一定会找到他。

五元一次，先服务，后给钱

他又把刘家娟的嘴刷得干干净净，他可不想亲他的时候闻到老男人的鸡吧味儿。

郑凯旋慢慢地转过身体，漆黑的小树林里，有一个小小的身影，穿着破旧的褪了色的校服，正在吸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男人的肮脏鸡吧。

那就让我化作你的野兽，我的獠牙为你而生。

小树林里的老男人早就跑没影儿了。郑凯旋一把将刘家娟贯在地上，从兜里拿出钞票，撒在了他身上。

郑凯旋你放开我！他还没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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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做梦了。郑凯旋猛地睁开眼睛。可是那雌雄莫辩的声音，正从他身后清晰地传来。

给刘家娟洗完了澡，郑凯旋抱着他来到床上。这才能仔仔细细地看着他。他瘦了，也壮了些。皮肤变得黝黑，手臂上有了好看的肌肉线条，唯独内裤遮挡的下身还是一片雪白。大腿内侧有几个吻痕，看颜色应该是过了很多天了，也不知道他是卖给了一起打工的工友还是公园里的老男人。

郑凯旋走过去，从那老男人身前拽起了地上的人，是他。圆寸头长长了一些，像个小刺猬，皮肤变黑了，已经瘦得脱了相。

包夜也可以哦

是他。

郑凯旋不顾刘家娟的哭喊和叫骂，拉着他回了酒店，一进房间就把刘家娟塞进浴缸里放水冲他。他仔细地冲洗了刘家娟身下的两个小洞，今晚他应该还没开张，郑凯旋抠挖了很久也没见到一滴精液。

郑凯旋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慢慢滑着，他留意着每一个外卖骑手，这些小伙子都长得很壮实，没有一个像刘家娟。

大哥，来玩啊？

郑凯旋觉得，刘家娟不是摇尾乞怜的母狗，也不是容易受惊的鹿，他应该是一只兔子。全年都在发情期，同时也默默承受着这世界加诸于他的伤痛。他不叫不喊，郑凯旋永远想象不到他有多痛。

天慢慢黑了下来。郑凯旋太累了，他在一个小公园边上停了下来，到便利店里买了一罐功能饮料，又走到公园里在长椅上坐了下来。他扯松了领带，打开易拉罐猛灌了几口。香烟已经没用了，他真的快睡着了。

不就是要钱吗？婊子，钱我有的是。今晚我包夜了。

他裸露在外面的手臂上多了很多伤疤，有割伤，也有烟头的烫伤。他右脚也受过伤，脚背上有一道可怖的伤痕，应该是工作太忙了没有好好处理伤口，现在好不容易长了新皮，但走路的姿势还是有点别扭。没长好的时候得有多疼啊，郑凯旋心疼地吻上了他的脚背。

郑凯旋拽着刘家娟就往外走。刘家娟一边挣扎，一边急得大喊：